「哈哈哈,你看她那臉,老有趣了!」
眼見著白婧雪就要發怒,呂清妍默默吞了口水,然後走進去擋在貓咪面前,在狼群疑惑的目光里表演了一個空間跳躍躍到了樹上。
頓時山上的狼叫更響亮了。
躲在屋裡的村民互相抱緊瑟瑟發抖,又拿上錘子釘子把門窗都給釘死。
這場動物表演一直持續到了夜晚,狼群心滿意足回了窩,而小狗累癱在原地。
她翻著肚皮躺在地上,本來是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貓咪的臉闖進她的視野,她想伸手比個耶,可伸出來才發現爪子不能比耶。
做人做久了就是有這樣的壞習慣,呂清妍笑笑:「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貓咪就地躺在她身邊,聲音聽不出情緒:「沒有。」
對比生命而言,這些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有呂清妍和她一起承擔,倒也沒那麼難堪。
狗狗心滿意足哼哼:「那就好,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生我的氣。」
貓咪閉上眼睛,她也不知道在這個冷死人的夜晚露著肚皮躺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她輕輕嘆氣,「我生氣了又如何?你不會有任何代價。」
狗狗一個翻身變成側躺激動道:「不是!你生氣了就會不理我。」
如此白婧雪反倒不知道說什麼了。
前世也是這樣,那個素來就不服管教的調皮學生在她生氣出走後緊緊跟在她身後。
那天很冷,她覺得這樣寒冷的天氣能讓她的內心平靜下來,事後又覺得自己很是小孩子脾氣。
已經很好了,至少對方願意聽她的話,這一次的題也不是對方故意不做,只是忘記了而已。
走著走著天上就下了雪,冷風將雪花吹進脖頸里,她將帽子往下拉了拉籠住耳朵,又調整了圍巾的位置。
嘆了一口氣,呼出的氣體在這個寒冷的夜和路燈的光芒下有了自己的形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雪地靴,自言自語:「回去吧。」
一轉頭卻看到躲在路燈後鬼鬼祟祟的人,被發現後呂清妍從路燈後面走了出來:「婧雪。」
喊起婧雪兩個字這人沒有任何負擔,明明她們只是被臨時綁在了一起而已。
見對方凍得通紅的臉,白婧雪又忍不住頭疼:「我不會走的,你放心。」
呂清妍跑過來握住她的手,大大咧咧的語氣裡帶著心疼:「我是擔心你才來的。」
說完又在口袋裡一陣摸摸,然後掏出一雙粉色的五指手套,手背處縫著一個可愛卡通小白兔。
「還好我帶了一雙,你快戴上,我聽別人說你冬天愛生凍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