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魔尊角色扮演得好好的,為什麼要突然回來,回來就算了還要拎了她。
她委屈地進入了夢鄉。
魔尊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但看著那些侍從熟悉的臉才確認自己沒走錯。
她眼神一冷:「是誰闖進來了?」
侍從抖擻著身體跪下,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戰戰兢兢回答:「稟尊上,沒有人入侵,這些是因為您的寵物。」
魔尊沒想到憤怒的小狗有那麼大的破壞力,她笑了笑,只說了一句:「很好。」
魔尊離開這裡回了臥室,她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窩裡的小白糰子。
她想著該怎麼懲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讓她知道不能太過放肆。
可那窩裡的小白糰子突然動了一下,還哼哼唧唧的。
魔尊皺了眉頭不自覺放輕腳步,等她蹲在小白糰子身前時才發現這小玩意竟然在流淚。
說到底還是心軟了,魔尊想想外面那慘不忍睹的情況,又看看睡著還在落淚的狗狗。
良久她嘆了一口氣:「算了,小狗能有什麼壞心思。」
摸摸狗狗的毛毛,魔尊寵溺笑著:「都要忘記哪裡才是家了。」
「咚咚~」
魔尊聽到敲門聲後收回臉上的笑意,「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推門而入的是一個戴著古怪面具的女子,面具純白只露了一雙眼睛,在眼睛下面又畫了一雙眼睛。
最古怪的是那畫上的眼睛還能動。
女子便是魔尊新任命的左使,比起上一位這一位顯然要聽話得多。
她單膝跪地稟告:「稟尊上,闕城已經失去控制,派去的內應全都被拔除。」
魔尊不緊不慢坐回床上,她饒有興趣地詢問:「他一個凡人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左使眼神一閃,似乎不太理解:「根據內應死前傳回來的消息,原來的闕城城主對那凡人一見傾心,不僅醫好了對方的傷還將城主之位拱手相讓。」
說完後左使抬眼去看魔尊臉上,卻見對方並未生氣,心下感慨真不愧是魔尊大人,此等定力,她一輩子都學不來。
那闕城位置還是非常關鍵,魔界本就貧瘠,資源少的情況下大家更是為了利益打得頭破血流。
在這種情況下,擁有兩條地脈的闕城就顯得很是重要。
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自從魔修們被趕到這貧窮的地方後就一直內部廝殺,後來第一任魔尊統一了魔界,魔界的廝殺才算好上一點。
後來一任魔尊身死,魔界再次混亂之後有了二任。
但特殊的是除了現任這位魔尊以外,一任和二任都是自闕城起兵的,所以對於魔界的魔修來說,這座城還代表著權利和野心。
魔尊見她停下了,忍不住催促她繼續,就像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左使低下頭稟告:「他們還說您配不上魔尊的位置,他們才是正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