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漣也收起了笑容, 她苦惱地搖搖頭:「是啊, 累成這樣了還是什麼都不說,你說這孩子要是離了我們怎麼辦?」
貓咪抖抖耳朵, 如果這真是某人過去的記憶, 且這份記憶是真實的話, 那她現在就可以給出答案。
答案是洛念殤會成為天下無敵的社恐。
狗狗也湊過來聽,雖然變成魂體了但他還是非常喜歡搖尾巴。
她聽著這兩姐妹的對話, 忍不住覺得這些形容很像某個人,或者說某隻貓。
這樣一說的話, 劍尊的性格確實和白婧雪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洛劍尊是社恐,婧雪是心思敏感,太過細膩的人會把自己藏起來。
狗狗忍不住離貓咪更近一些,還活著的時候她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可現在她湊得太近會和貓咪的身體疊起來。
這讓小狗很是不爽,本來很快就能討到親親,現在就只能想著。
這才剛死不久她就開始想念活著的自己了。
她偷摸摸看著貓咪的臉,發覺對方在認真聽對話便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方氏姐妹身上。
方欣盤腿坐在地上,「罷了,在這等著吧。」
方月漣點點頭。
而石階上的洛念殤撐著劍站了起來,那把劍的模樣和貓咪印象中洛念殤的佩劍一模一樣,非說點不同的,那就是現在的洛念殤還沒這把劍高。
或許洛念殤天生就是個倔驢,她把劍當做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了最後。
看著洛念殤滿臉的汗,方月漣到底是心疼地拿出手帕擦擦對方的額頭,擦完後又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方月漣看著懷裡粉雕玉琢的人,笑著說:「可以了,師尊許你一個願望,想要什麼?」
看戲的貓咪在洛念殤的眼裡看到幾分幽怨,但最後這倔小孩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對此方月漣也只能無奈,她抱著小念殤又對一旁打坐的方欣說:「走吧。」
一百年歲月過去,倚劍宗好歹是繁華了起來,這其中最大的原因竟然是方氏姐妹,當初那道士說的有仙骨是真的。
而方欣的資質雖然差上一些,但也能說是不可多得,她性子又要強,為了追上堂妹進度修煉很是刻苦,當然她的刻苦沒有被辜負。
貓咪跟著她們一起走,她眼神閃爍,眼前發生的許多事情都好像在暗示她什麼。
而幻境外的洛念殤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她睜開眼輕喚了句:「師尊。」
沒有回應,只有沉悶的夜色。
房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弟子的詢問:「師尊是否不適?」
洛念殤一揮手門就打開了,門口站著的人是白日問她問題的弟子,近日總是多夢,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