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弟子說這話時很是驚奇,因為這裡是闕城,闕城離海很遠, 海里的妖怪非一般情況不會往陸地上來。
海下才是它們覺得舒適的地方,更別提鯨妖這種本體很大的妖怪了, 陸地會讓她們實力縮減。
祝池聽了也覺得奇怪, 但她沒做多想,那骨頭她感受過了,妖氣淡得出奇,要不是死亡時間過久, 要不就是被人處理過了。
摸摸微微發疼的眼睛, 祝池嘆了一口氣,她摸著腿上的琴神色沮喪:「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找到答案?」
路過她門口的魔尊停下腳步, 想了想她還是走了進去:「掌門什麼時候回去?」
魔界這邊已經準備好內戰了,而這城主府也不是那麼好待的, 那歐陽灞三天兩頭就想給祝池下藥,魔尊暗暗給祝池擋了不少災。
這一次那姓歐陽的又在耍小動作,魔尊施法弄出一陣風將酒吹倒, 有些酒水直接進了歐陽灞的嘴裡。
於是他根本沒心思想美人, 現在著急著保命去了。
幾次三番實驗下來,魔尊發現這歐陽灞確實帶了氣運, 但這氣運並不耽誤他會倒霉, 只是保證他不會死。
這就證明對方的氣運並不是特別好, 那就找個氣運更好的把他殺了。
剛給歐陽灞添了麻煩的魔尊心情十分爽快,可她馬上就要回魔宮坐陣, 那時候就保護不了祝池。
所以她挺想將祝池給撬走的,好歹是洛念殤的朋友, 與洛念殤沾點邊的東西她都想手賤管一管。
唉,她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
魔尊沉浸在自戀中。
而祝池一愣,說實話她覺得這小輩不太懂尊卑禮儀,但面對對方偶爾的冒犯祝池心底卻生不出半點氣,反而覺得就該是這樣的。
壓下心底的奇怪,祝池回答:「我還想再找找。」
魔尊聽了眼神黯淡一瞬,她實在懶得勸了,乾脆等今天晚上,她把人敲暈再把麻袋一套,偷偷摸摸將人給送回春雪門。
這樣不就萬事大吉了,還不用勸這些固執的驢子。
祝池還不知自己的處境危險,也不知道在別人那兒她變成了驢,她總想著再看看,看看或許就能找到一些線索。
突然一隻小鳥飛了進來,她蹲在祝池的肩膀上然後啾啾叫了兩聲,歪頭歪腦的很是可愛。
春雪門大部分都是音修,傳遞信息的方式也有些特別。
隨行弟子眼睛一亮:「是宗門的傳音鳥。」
祝池得到消息後卻陷入了糾結,宗門的意思是讓她回去,說是找到了弄瞎她眼睛的兇手。
失去雙眼不可能不恨,可祝池更想得到有關愛人的信息,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這已經成了她的執念。
魔尊見她愁眉緊鎖的模樣有些好奇:「可是出了什麼事?」
祝池搖搖頭:「一些陳年舊事。」
可沒過一會兒那傳音鳥又啾啾叫了幾聲,聲音短促急切。
祝池聽完後沒忍住一個站起來,然後又脫力地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