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體恤這可是千載難逢,左使差點激動得暈過去,她努力平復心情但眼裡的光是那麼明亮。
「屬下只要尊上威名世世代代春春秋秋。」
魔尊被她這個亢奮的狀態給嚇到了,什麼威名遠揚她都沒想過,她只想與心愛之人長長久久。
但這沒出息的話不能說,說出來左使豈不是變得很可憐。
魔尊皺了眉頭,她只抽取了左使一部分記憶,因此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忠誠,但提取全部記憶的話左使就廢了。
說到底還是不用做到這一步。
魔尊笑笑,「這段時間我不在,魔界大小事務交給你我才放心些,若有異變,便捏碎此物通知我。」
伸出手,魔尊手心躺了一個黑色的珠子。
左使虔誠接過珠子,保證道:「請尊上放心。」
一切事務交接完畢,魔尊恨不得立馬就飛到倚劍宗去。
她忍住笑意揮揮手:「你下去吧。」
「是。」
房門關上,魔尊打了個響指,那套選中的衣服就穿在了她的身上。
將所有的魔氣藏好,修為控制在金丹巔峰之後,魔尊開開心心地離開了魔界。
看著久違的倚劍宗,魔尊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守門的弟子認識她,不曾多問便打開結界放行。
修仙之人的時間流逝得很慢,因此倚劍宗沒有任何變化,魔尊哼著小曲兒走在路上,有認識她的弟子向她打招呼。
「小師祖。」
「小師祖回來了。」
魔尊在倚劍宗待著的時候很少下山,如今被這些弟子左一個小師祖右一個小師祖叫著倒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心上人輩分之高。
能和正道弟子和平共處這件事以前倒是從沒想過,畢竟兩界積怨已久,她身為魔尊,正道子弟自然更厭惡她。
比如她若是換成真實樣貌走在這個路上,那聽到的就不是小師祖的尊稱而是鋪天蓋地的女魔頭了。
「女魔頭可恨!」
魔尊停下腳步,她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怎麼想什麼就來什麼。
此處是內門的學堂附近,此時是下課時間,相熟的弟子通常會湊到一起聊天。
如今魔界之事剛剛平靜,自然成了內門弟子的討資。
剛剛魔尊聽的那句話便是他們交談的內容之一。
自己的八卦出現在面前,魔尊怎能忍住不聽,於是她悄悄伸了耳朵。
屋內弟子的交談聲還在繼續。
「嗨,有什麼可惡的,反正哪邊贏都是一樣。」
「你懂什麼!我聽那闕城的新城主貪花好色,是個草包,這樣的人贏了對我們靈界才好。」
「說來也是,如今的魔尊如此陰險狡詐,實力又強,難辦。」
「行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有師祖她老人家在,什麼魔尊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