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然當時楞在原地,她並不會因為對方的改變而產生嫌惡,只是覺得心疼而已。
白婧雪聽了之後一個頭兩個大,她死都沒想到那個心胸寬廣的祝池竟然會扭曲成一個。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合理,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尋找了那麼久,最後好不容易愛人回來了,自然是容忍不得別人的詆毀。
白婧雪揉揉額頭,其實病嬌也沒什麼不好的,順其自然就好。
看著擔憂的白安然,白婧雪嘆了一口氣安慰:「所以你想讓她變回原來的模樣嗎?還是說你討厭現在的她?」
小鯨魚點頭後又搖頭,她心懷愧疚:「我想讓她變回從前,但並不討厭現在的她,只是。」
「只是心疼是嗎?」
小鯨魚點點頭。
白婧雪尾巴甩了甩,她撓撓耳朵,她連自己的感情都不太會經營,如今卻在這裡幫別人想辦法。
但祝池變成這樣只是因為恐懼吧,恐懼再次分別。
白婧雪也給不出好的建議,她想了想回答說:「她只是怕你再離開,回去多陪著她吧。」
「至於你想她變回原來的模樣,這很難,就像你一樣,現在的你也不可能變回以前那個單純的妖怪是嗎?」
白安然安靜坐在那兒想了很久,然後她站起來和白婧雪告別:「我明白了,謝謝恩人,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小鯨魚點點頭,她飛身消失在白婧雪的眼前。
院子裡又剩下她一個人,白婧雪搖頭一嘆:「感情這種東西真是難以掌控。」
話說都一個晚上了,怎么小狗還沒有化形成功,想當初她化形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對了,好像還沒給她準備衣服吧。
白婧雪開始在自己的儲物戒指里翻找,在發現自己只有白衣服以後,她只能認命拿了一件。
將衣服整齊疊好放在石桌上,白婧雪又開始等待。
突然她的眼睛被人用雙手封住,耳畔是她聽了無數次的熟悉聲音,甜美活潑:「猜猜我是誰?」
白婧雪可不與她玩這遊戲,她將對方搗亂的手拉下來,扭頭看對方的臉。
只是她是坐著,呂清妍則是彎腰把臉離得很近,這樣一轉頭白婧雪的嘴唇便輕輕擦過對方臉頰。
她愣了一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果然化形和前世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對方一頭黑髮變成了白髮,倒是平白添了幾分仙氣。
想來是劍尊準備好了,呂清妍已經穿了衣服不過為什麼耳朵和尾巴還在?
呂清妍見她盯著自己的尾巴瞧,笑著解釋:「這樣很可愛。」
可愛是可愛,但是有了尾巴就得把裙子剪個洞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