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逛商場時看見這對耳釘就覺得非常適合白婧雪,但又想起對方沒打耳洞,她糾結了很久還是買下。
白婧雪拿著禮物盯著局促不安的她看了很久,最後笑著說:「你是想讓我戴才買的是嗎?」
她確實希望白婧雪能戴上,於是點點頭。
白婧雪笑著收下,再然後她打了耳洞,戴上了那份禮物。
風將思緒拉回,呂清妍的頭髮也被吹起,不經意間兩人的頭髮糾纏在一起。
「清妍。」
「嗯?」
女孩的聲音混在風裡,有些不真實:「你害怕和我在一起嗎?」
呂清妍搖頭:「不害怕。」
白婧雪依舊沒回頭,她看著夕陽逐漸落下天幕染成橙黃的顏色,聲音卻比剛才的更輕:「但是我害怕。」
呂清妍清楚記得那時自己心中的惶恐,她頭一次見到那麼脆弱的白婧雪,仿佛一碰就碎。
現實中,淡淡的恐懼抓住跳動的心臟,呂清妍忍不住抓住白婧雪的手然後牢牢握緊,在對方不解的眼光中嬉笑道:「婧雪你的手是暖的。」
白婧雪默默抽回自己的手,可對方抓得緊,一時半會兒竟抽不出來,這讓她深感疑惑抬眸問:「怎麼了?」
呂清妍不會說出真實的想法,那段回憶對於白婧雪來說太過痛苦,若是能忘掉那就忘掉。
所以她又伸出另一隻手將白婧雪的兩隻手都抓住,笑得一臉得逞模樣:「當然是占你便宜啦~」
白婧雪狐疑地看她一眼,然後無情抽出自己的手:「嘖,小色鬼。」
魔尊在一邊看得牙酸,她百分百確定這兩小隻之間有姦情。
可惡,貓和狗都開始談情說愛了,為什麼她和洛念殤屬於同一物種卻不可以!
話說祝池和那條小鯨妖也不是同種族,難不成只有種族相異才能在一起?
魔尊摸摸下巴,求愛無門的她已經開始相信玄學了。
聰明的小腦袋瓜一動,魔尊有了新的好主意。
「唉!你們都在啊!我最近發現了個好地方,或許能助你們修行,要不要去!」
櫻的聲音隔老遠就傳了過來。
呂清妍對這條可惡的粉龍龍還是戒備非常,她咻的一下藏好自己的尾巴,然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看著老實起來的呂清妍,白婧雪差點笑出來,她接了櫻的話茬:「自然可以,是什麼地方?」
這時櫻的身影才出現在門口,今日她穿了一身銀鎧,總是披散下來的長捲髮也紮成了馬尾,倒是英姿颯爽。
嗯,但還是很騷包。
白婧雪一個挑眉:「你穿成這樣做什麼?」
櫻不客氣地坐在呂清妍身邊,差點把低頭做木頭人的呂清妍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