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還好,那就證明她們只要旁觀,等夢境結束之後或許就有解決的辦法。
她在原地待了一會兒,等再次回到廟裡時,珠兒和呂清妍的關係已經好得不能再好。
看著她們兩個言笑晏晏的模樣,白婧雪覺得心裡很不對勁。
於是她抬步走了過去,「在聊什麼?」
她說話的聲音比往常低一些,呂清妍瞬時就發現了異常,她忍不住問:「婧雪你不高興嗎?」
被猜中心情的白婧雪轉過臉,強撐道:「沒有。」
珠兒總覺得兩人之間氣氛詭異,不過若是不高興的話倒是有辦法開心起來。
她笑著提議:「這裡靠近京城,我不高興時就會去那裡散心,人間可好玩了,你們去嗎?」
白婧雪倒想拒絕,可還開口她就看到了呂清妍豎起的耳朵和歡快的尾巴,這意思已經很明了。
到了嘴邊的拒絕又被咽下去,白婧雪淡淡答應。
呂清妍高興得跳了起來,她一把摟住白婧雪的脖子:「好耶!去玩!」
白婧雪本來想把人推開,可見對方臉上的笑容那麼燦爛,她便放棄了。
不過她們不是來歷練的嗎?這怎麼又變成吃喝玩樂了?
白婧雪內心罪惡感陡生,虧她在路上不斷幻想自己英勇殺敵的身姿。
呵,啥也不是。
珠兒看著她二人的尾巴和耳朵,忍不住提醒:「但你們的耳朵和尾巴要收回去。」
白婧雪倒是想,可是她不會,那條龍似乎有什麼私心也不教她們怎麼變回來。
這個變態的毛絨控!
珠兒倒是會,可惜她不會教,嘰里咕嚕一大通說,結果連白婧雪這樣聰明的人都吐出了「啊?」
無奈,白婧雪只得從儲物戒中找了兩塊白布將自己和呂清妍的頭包起來,再換了衣裳把尾巴塞裙子裡。
呂清妍的尾巴蓬鬆些,塞進裙子裡鼓起一塊,看上去好一個翹/臀。
白婧雪揉揉太陽穴只覺無語。
一切準備做好之後,珠兒就領著兩人往京城走。
這廟附近有好些田地,此時正是農忙時候。
揮鋤眾人停下動作,眼神一路跟著白婧雪一行人。
其中一人的妻子提著竹籃子送飯菜來。
那人收回眼神放下鋤頭坐在田埂上吃飯,吃完後他又往白婧雪三人離開的方向看。
在發現人消失後才問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哪戶家裡死了人?我剛剛看了兩個女娃娃披麻戴孝從這裡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