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不躲,但魔尊動作的時候衣袖落了下來,然後看到手腕處淡淡的紅痕後更加崩潰了。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明明在夢裡她才是處在上風的那位啊。
魔尊羞惱自己的不爭氣,她調轉魔力想將手腕處的紅色抹去,可最後還是沒能下手。
好歹也是一個魔尊,總不能因為這點事影響自己,於是她收了那些額外情緒笑得風情萬種:「怎麼?劍尊大人也要學那些話本里的人,對我負責嗎?」
洛念殤確實有這個想法,但這個想法卻被對方用如此不屑的態度說了出來,於是她又說不出口了。
是啊,對方是魔尊,一夜風流對於一界之主來說確實算不得什麼。
洛念殤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對對方的極大不尊敬,她誠摯道歉:「此事是我不對,尊者想要什麼補償儘管說,只要合乎情理我都會答應。」
看著對方過於正氣的冷淡的臉龐,魔尊咬咬牙。
她還真沒想好自己要什麼?況且這事是她先跟蹤在先,然後又為了好玩故意逗弄對方才會有之後那一系列的事。
如此說了,她這是有錯在先嘗了苦果。
不過竟然對方這麼說了,魔尊就想起腦海裡邊那把小劍。
都是這玩意害得她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不然她就算打不過也能及時逃跑。
魔尊眼睛亮了亮,態度也和緩不少,笑道:「那就將毒珠上的禁制解開。」
魔尊精通禁制,但這禁制畢竟下在與她性命相關的物事上所以她不能輕舉妄動,若是一個不慎,她就交代了。
洛念殤當日給毒珠落下禁制只是覺得那東西太過傷人,可現在來看這珠子似乎與魔尊的聯繫很是深刻。
想起當日她曾想過要將那毒珠乾淨毀去,洛念殤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她看著魔尊的臉,對方一貫是這樣笑著,叫人猜不透內心想法,洛念殤不由想起對方之前動情時的模樣。
不知為何,她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是願意的。
見洛念殤呆愣著遲遲不答話,魔尊還以為她是不願意,想到以後還會因為這個被洛念殤拿捏,她又要忍不住自己的陰陽怪氣。
但洛念殤輕輕一句好又讓她將這些情緒吞進肚裡。
不過洛念殤有些為難,「當日我設下禁制時就沒想過解開,雖有解法但十分麻煩,煩請尊者每月尋我一次,一月解一層,一年可解。」
還要每月尋她一次?
魔尊聽著聽著戀愛腦又上來了,她一點也不覺得麻煩,反而這是個光明正大與人相處的理由。
嘴角差點就要飛起來,而理智呼喚她克制,於是嗤了一聲:「還真是麻煩。」
室內突然恢復安靜,氣氛有些尷尬。
魔尊強撐著下床,卻發現自己穿了洛念殤同款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