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更強也會有比我強的,況且變得更強就會去欺壓別人。」
嘶!這小孩有點過於清醒了啊。
呂清妍改摸為拍,當然只是輕輕的,她笑道:「你就不能樂觀一點嗎?難不成你變強了就會去欺負人?」
「我會的。」
這天到底還能不能聊下去了!
好在二丫主動岔開了這個話題,她輕輕詢問:「婧雪姐姐是你的愛人嗎?」
呂清妍承認得爽快:「是。」
既然聊到這個問題上,呂清妍就想感化一下這個小朋友,對方的思想好像不大健康,萬一日後路子走岔了怎麼辦。
思想教育得從娃娃抓起啊。
於是呂清妍帶著一臉甜蜜的笑容說起她的戀愛過往。
「她呀,一直過得很倒霉,命運仿佛在玩弄她,在度過前一個苦難以後以為人生就要變好,結果後一個苦難接迥而至。」
二丫抬起頭:「苦難?她這麼厲害也會有苦難嗎?」
呂清妍有些心疼,「會有的,她在凡間的時候家裡貧困受了不少苦楚,成年後父母又想讓她嫁了換錢,後來又因為與我的事受了不少侮辱,找了份謀生差事又因不會說話被人誣陷排擠,換了份工作後身體又撐不住了。」
「除了身體疾病無法逆轉,在其他事情上她都沒有屈服,依舊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
二丫忍不住打斷,她疑惑道:「可你們不是妖嗎?」
普通動物成精需要一定運氣,所以大多數妖怪是沒有父母印象也不會與父母一起生活的,更別提以妖怪的身份混入凡間謀差事。
謀差事也就算了,畢竟真有這麼無聊的妖怪,但是若是受欺負了,哪裡是妖怪換工作,應當是妖怪掩藏不住妖性開始吃人了。
呂清妍愣住,然後她趕緊解釋:「是前世啦!我們有前世的記憶!」
這倒也說得通。
二丫看著自己的腳尖,「我好像也能夢到自己的前世。」
呂清妍來了興趣,她捏捏二丫的耳朵八卦著:「那二丫前世是什麼?」
二丫搖搖頭:「只是夢裡一個背影,我跑上前去她才回頭然後拿劍指著我。」
這孩子做的都是什麼驚悚的夢,呂清妍忍不住問:「在我們遇到你之前,發生了什麼?」
二丫認真想了想,聲音依舊平靜,像是沒有生氣的提線木偶般空洞:「許多事不記得,有記憶時就是奴隸,記憶里的第一任主人待我很好,但那年乾旱鬧了饑荒,他餓死之前想吃掉我但先一步被妖怪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