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殤又抬頭看向前方,聲音像風一樣捉摸不透:「沒什麼。」
洛念殤只是想不通在發呆而已,但總歸魔尊是要來找她的,到時候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魔界魔宮內,閱政殿的房門虛掩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從中飄散出來。
右使聞著這酒氣忍不住皺眉,她推開門發現地面上到處滾落著酒瓶,有一個酒瓶還滴溜溜轉到她的腳邊。
她一腳踢開這些瓶子,看著在那些玉簡中埋頭狂喝的左使忍不住錯愕。
魔宮上下誰人不知新任左使是個工作狂,酒這種東西她向來是不沾的,可現在不知道為了什么喝成這個鬼樣子。
難不成是被尊上給帶壞了?
見對方又揭了酒壺塞子,右使上前搶過酒壺,斥道:「別喝了!」
左使已經喝得迷迷糊糊,她努力睜開眼想看清面前這個膽敢訓斥她的人是誰。
待看清是右使後,左使便笑:「原來是林右使,你找我何事?」
右使將酒壺一扔,隨後盤腿坐在左使對面,「若不是路過此處的侍女同我說了這事讓我前來阻止,你還想喝到什麼時候?」
雖然頭腦昏沉,但左使還是明白自己同右使的關係不過平常而已,對方如此關心顯然屬於反常行為。
左使買醉當然不是為了自己,她是在心疼魔尊,可是她面對洛念殤這樣強大的人又什麼也做不到,為此才想著借酒消愁。
不過真實的原因不能說出口,因為這個右使同之前的那死去的左使一樣並不是真心擁戴尊上。
但是酒也喝夠了,再頹廢下去就對不起尊上的看重。
運轉魔力驅散體內的酒氣,左使又恢復了清醒,她漫不經心笑:「沒想到右使如此關心我。」
見對方恢復成往常的樣子,右使鬆了一口氣,她如釋重負一般誠實說出內心想法:「並不是,我只是怕你倒下我就得做完你的事。」
說完又看向堆還未批閱的玉簡,眼底浮現出淡淡的恐慌和淺淺的慶幸。
左使錯愕一會兒,她沒想到對方只是不想加班,但同時又氣憤道:「為尊上分憂解難是我們的職責,你怎麼能這樣懶惰。」
看著怒火中燒的左使,右使只覺得對方的腦子一定是壞掉了。
尊上到底給她下了什麼迷藥,竟將人的智商都給藥沒了。
既然對方已經清醒,右使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待在這個地方了,她起身笑:「你說的對,我去替尊上分憂解難了。」
說完直接出了閱政殿,又貼心將殿門給關緊,啪的一聲,偌大的宮殿裡只剩下左使。
左使和右使平級,她管不了對方,只能氣憤得撿起一個酒壺扔向對方離開的方向,酒壺砸在門上落地摔碎。
泄完憤之後的左使拿起最近的玉簡調出其中內容開始查閱,可她忙的時候又忍不住去想魔尊的處境。
她實在靜不下心,於是放下公務在屋內踱來踱去,最後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