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妍確實是為了這個,如今看魔尊態度以及她躲門外偷偷看的戲,心裡的猜想被證實。
於是呂清妍點點頭,表情那叫一個滿足,仿佛已經吃上了魔尊劍尊的喜酒,然後婧雪也不能再拒絕她了。
魔尊見這狗狗如此快樂內心就很是不爽,她飛遠了些,坐在梳妝檯前看著呂清妍。
她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如今自己的秘密被對方打探了去,她也想知道點有關呂清妍的事。
很久前她就覺得這一貓一狗不對勁了,見過一面後總是纏在一起不說,化形之後更是有自己的名字。
在魔尊的印象里,自然化形的妖怪不會有給自己取名的意識,只會等一段時間後自我察覺不方便,然後隨意取個名字。
比如之前在妖界碰到的那條蛇妖就叫竹葉,更像是一種代號。
可貓貓狗狗化形之後有名有姓,這就不太尋常。
魔尊來了興趣,她盯著呂清妍的眼睛笑:「你問夠了,也該我問問,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呂清妍不明其意,忍不住疑惑:「啊?我們是人啊。」
魔尊心下明了,果然是借屍還魂。
可能用借屍還魂術法的人修為都不能小覷,可這兩人看上去對修真界一無所知,劍法法術都不熟練。
魔尊眼底一冷,她繼續追問:「你明明是妖,怎麼說自己是人?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呂清妍這才意識到不對,看著魔尊逐漸危險的眼神,呂清妍只能將穿越的事實如實道來。
在講故事方面呂清妍確實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魔尊被她說得氣血翻湧,忍不住在梳妝檯上一拍。
台上首飾往上一跳後又落下,呂清妍被嚇了一跳。
她剛剛才講到和白婧雪戀愛時的一些事,在前世那樣的環境中,兩人想要在一起自然是艱難無比。
社會所帶來的壓力暫且不提,兩方家庭都各有各的不易之處。
剛才她正說到白婧雪的父母要拿她抵債的事,結果魔尊就聽不下去了。
魔尊氣得想死,這故事太憋屈,難怪白婧雪沉默寡言,這成長環境不沉默才怪。
還有呂清妍,她這也是什麼家庭環境啊,簡直是聽不下去一點。
魔尊看著呂清妍的眼神都變了,她又飛了過去拍拍呂清妍的肩膀,語氣憐愛:「放心,以後有我罩著你們。」
呂清妍總覺得這話耳熟,思來想去她前世講義氣的時候也常對跟著自己的人這麼保證,雖然最後她為了追求婧雪和那些人斷了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