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雪你回來了!」
白婧雪看著掛著身上的她也沒辦法,還好這裡沒人,這樣她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眼瞅著呂清妍還沒有下來的意思,白婧雪拍拍對方脊背輕聲:「你先下來。」
抱也抱夠了,呂清妍鬆開環住白婧雪脖子的手,等白婧雪進屋之後她就跟在身後。
白婧雪回頭去看跟在身後的小尾巴,今日的呂清妍似乎無比開心。
這種樂觀的心態是白婧雪學不來的,但對方的笑容一如既往具有感染力。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這樣的笑容照亮了她本該灰暗的人生。
白婧雪不自覺笑了起來,雖然笑容很淺。
她坐在桌前,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到唇邊,又停下看著呂清妍,問:「怎麼這麼開心?」
呂清妍緊挨著她坐著,大膽靠在她肩膀上:「因為有很高興的事情。」
這說了等於白說,白婧雪飲了一口茶水,茶水又澀又苦,這不是她愛喝的味道。
還是奶茶好喝,想來想去倒是有些想念了。
不過回去這件事也沒有頭緒,回去了又能做什麼。
白婧雪承認自己是在逃避,雖然生活在更加危險的世界,但這個世界似乎對她意外寬容。
這一世似乎幸運過頭了,有時想想會有不真實的感覺。
白婧雪感嘆自己多疑的性格,幸福來到身邊她都會懷疑這是下一次痛苦的障眼法。
「婧雪,你之前說的還算數嗎?」
突然這樣一句,白婧雪沒明白對方在說什麼,她疑惑追問:「什麼?」
呂清妍激動起來,她雙手比劃著名像是怕白婧雪把這件事忘記:「你之前說只要魔尊劍尊和好,你就重新和我在一起啊,你不會忘記了吧?」
原來是這件事,白婧雪記性很好,怎麼會忘。
這不過是她推辭的藉口,如今看來已經成了呂清妍的煩惱。
這傻瓜,她們現在和在一起又有什麼區別。
白婧雪點頭:「我記得,但是。」
話還沒說完,呂清妍就伸出手要與她拉鉤,她笑著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看著對方彎曲的小拇指,白婧雪笑笑:「你是小學生嗎?」
雖然如此吐槽,但還是伸出手和對方拉鉤。
這樣羞恥的咒語白婧雪還是說不出口,她唯一說出口那次是前世。
她晃了晃呂清妍送的情書,笑著觀賞對方的窘迫。
白婧雪知道自己是個壞蛋,她喜歡看少女羞紅的臉龐,但那個少女只能是呂清妍。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從一個不良少女變成純情丫頭的,但或許她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以前不了解。
「既然你都收到了,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