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影只是淡淡笑著。
右使受不了她這神神叨叨的樣子,乾脆別過頭不看,忍不住嘆息一聲開始想念起魔尊來。
雖然魔尊很不負責任,但只要有她在,好像一切事情都是能夠解決的,她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只需做好右使該做的事情便足夠。
想著想著她長嘆一聲:「尊上啊,你到底在哪裡。」
遠在倚劍宗的魔尊打了一個冷顫,她抬頭看向坐在屋頂發呆的洛念殤,她很想飛上去和洛念殤排排坐,但無奈的是她頂著凡人的身份。
她輕輕喚了一聲:「師尊。」
洛念殤聞聲垂眸,隨後自屋頂飛下,月色之下白衣若仙姿容絕世。
她落在魔尊面前,或許是收了太多徒弟,她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拘謹。
她笑得極淺,但那份冷漠疏離還是少了許多。
「怎麼還不睡?」
魔尊差點壓抑不住自己的心跳,她抱著琵琶低頭,「心緒煩亂。」
洛念殤帶走邀月後便讓人調查了對方身世,於是她便以為對方是在傷心過往。
她向來不怎麼會安慰人,只是承諾:「放心,師尊不會拋下你。」
魔尊抬頭,她知道這句話是對邀月說的,雖然邀月如今是她假扮,但還是免不得多想。
洛念殤,你對每一個人都這樣好,這怎麼能不讓我心生醋意。
可是,我心底又覺得這就是你,這樣愛人的你就該被人所愛。
所以,看在這份上,原諒我的自私和占有欲吧。
第105章
委託是完不成了, 這些神像不能交出去,洛念殤自然不在乎委託失敗,只是對付鳶感到抱歉。
魔界很難看到星光, 因為左使的關係她們不用遮掩身份,甚至每一座城的城主都對她們禮遇有加。
雖然色調陰暗, 但魔界的夜晚比靈界要熱鬧許多, 人的欲望與惡意沒有任何保留的展現出來。
白婧雪不適應,於是她帶著呂清妍離開了人群來到城外。
黑河水底的神像被全部打撈完畢,再也不會發生有人往裡邊跳的事情,每當她想去做某一件事時卻發現這個世界好像並不需要她。
人群熙攘, 她與這世間格格不入, 迷茫便因此而生。
頭頂是濃重的夜,白婧雪站在一棵枯樹的頂端, 抬頭卻看不見一絲光亮。
她摸摸懷中小狗的耳朵,得到對方舒服的呼嚕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