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出門可是見過世面了,見到的大人物一個比一個多, 化神修為都已經算不得什麼。
左使淡定給在座的各位沏了茶,隨後才搭理右使:「魔宮又不是我個人的魔宮,右使偶爾也得承擔起責任來。」
害怕左使又來一通大道理,兩人的理念不合,說多了也是雞同鴨講,平白鬧出不少矛盾來。
右使嫌棄揮揮手,隨後抬腿進門坐下,她坐的位置正好在呂清妍對面,不斷打量下她也看出來對方身份驚訝道:「你是尊上養的小狗?」
雖然事實如此,但呂清妍打心底里不認為自己是誰的狗,所以聽著還是有些彆扭。
她對右使沒有印象,可能是對方太懶的緣故,即便是她拆家時路過這人身邊對方也不會出手。
左使笑了一下:「還能認出來,看來你也不是什麼都不關注,不過現在她叫呂清妍。」
右使懶得理會對方的調侃,她或許天生就和左使不對付,想想還是懷念從前的左使,至少不會陰陽怪氣。
不過以前那位也不知怎麼想的,跑到倚劍宗作死,然後碎成了冰沙。
右使忍不住抖了抖,還說什麼光復魔界,有那麼一個變態的傢伙坐陣靈界,這些偉大的理想都只能喊喊口號。
右使將一個儲物戒拋到左使手裡,「這東西給你,我是做不了主,你聯繫到尊上了沒有?」
左使將儲物戒好生收好,她惆悵搖頭:「沒有,稍後我再試試。」
在場外人太多,有些事右使不好直接說出口,她辛辛苦苦管了那麼久的事,如今只想遠離閱政殿。
於是她一個瀟灑起身消失在房間內。
她離開魔宮想要尋個地方躲清靜,卻在魔宮門口看到抓耳撓腮的櫻。
緋聞誰不感興趣,雖然之前她壞了這條龍的好事,但那不是因為不清楚前因後果,如今她明白對方為愛而來,那不得當一回月老。
右使放棄睡大覺的計劃,轉而喚住了焦急踱步的櫻:「公主在這做什麼?」
櫻抬頭看到右使,又左右看看,最後略帶驚訝的說:「你叫我?」
「是,公主是來找莫左使的嗎?我可以領你進去?」
好心是假,想看好戲是真,但右使的如意算盤還是打得太響。
櫻搖頭拒絕,只說:「她讓我在這等。」
右使一愣,她發現這條龍和她印象中的那些完全不一樣,若是換成其他龍族,應該會一臉鄙夷的模樣說:「愚蠢的人類,也敢這樣與我講話。」
這龍做的是不是太憋屈了點。
也許是她太久沒出過魔界,對外面的一切缺乏了解了吧。
右使搖搖頭,對方老實得讓她覺得無趣,於是打了個哈欠就要離開。
在兩人擦肩而過時,櫻突然聞到幾分不同尋常的味道,於是她喚住就要離開的右使:「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