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怒容更甚,她不甘的看著荷蓉,隨後直接衝出禁制落入其下的影子裡。
影子停滯幾秒,隨後變成更加濃稠的黑色,禁制被腐蝕得更加快速。
左使戒備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寧氏姐妹,她心裡不甘極了,魔尊座下最厲害的人也就是她和右使,可現在她竟然看不清楚寧氏姐妹的修為。
她突然覺得愧對尊上,口口聲聲說要為尊上分憂,可現在卻什麼都解決不了,修為還比洛念殤的屬下差。
寧可欣抱著荷蓉,在察覺到左使敵意後她輕輕往那看了一眼,隨後笑道:「櫻公主看上的人果然不錯。」
這話直接讓左使破防了,怎麼誰看見她都要說這件事。
她咬了咬牙,冷聲回懟:「倚劍宗的各位也如此不務正業嗎?」
寧可敏見姐姐被懟,忍不住釋放威壓,左使頓時感到一陣壓力。
可這裡是魔宮,她總不能在自家的地盤上被別人扇了耳光,於是咬著牙頂住了這層壓力。
呂清妍見左使受難,她趕緊跑上去求情:「寧長老,左使她只是害羞而已,請您多擔待。」
話音落,左使所感受到的壓力瞬間消失。
她出了一身冷汗,心下卻是非常不甘心。
對於寧氏姐妹來說,這魔宮毀了才好,只是以前忌憚魔尊,如今看上去倒是個好機會。
這麼些年來,魔界已經被劍尊打壓得不成樣子,如今除了魔尊之外竟連一個像樣的對手也找不出。
不過這些想法也只是在心中轉一轉,劍尊此次出關不曾出手,那證明這魔宮就有它留下的理由,若是貿然出手或許會擾亂劍尊計劃。
思來想去,兩姐妹決定先將白婧雪幾人帶走,至於這些魔修便聽天命。
倚劍宗上,洛念殤看著拿琵琶當武器追著彩蓮瘋狂砸的邀月陷入了沉思。
若不是她對自己自信還真要懷疑自己中了誰的幻術,明明之前還是姐妹情深的樣子,現在卻是變成了這樣。
她有些生氣,直接上前一手拎了一個,語氣不悅問道:「為何如此?」
彩蓮根本說不出話,而邀月氣呼呼又委屈的說:「小師姐她欺負人,我與她還有大師姐遊戲,她竟然耍詐騙我!」
雖然被揭發了罪行,但彩蓮理不直氣也壯,一臉得意的模樣。
洛念殤被勾起了好奇心,確定兩人不會再打架後,她將人給放了下來,隨後問道:「什麼遊戲?」
邀月氣還沒消,但她見洛念殤對這感興趣,於是平復心情扔了琵琶,平靜道:「師尊跟我來。」
洛念殤抱起彩蓮跟在邀月身後,很快她們就來到了洪纓的房間。
房間中央的小圓桌上擺了一些方形的卡片,每個卡片上的花紋數字以及顏色都不一樣。
而此時,洪纓坐在桌邊一臉不悅,這遊戲玩得好好的,結果人都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