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殤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但內容太過爆炸。
白婧雪扭頭看著房內還在和雞蛋羹大戰的某人,忍不住問:「怎麼不和我們說?」
洛念殤也疑惑了,她一本正經的解釋:「我算過,她的那堆侍衛打不過你們。」
好合理的解釋,白婧雪竟無法反駁。
可那女孩聽到這話就急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惹了二公主就是惹到皇上。」
白婧雪仔細思考,她們現在最主要的事就是解決這個國家的邪神控制,如果能和皇帝見面是最快的辦法。
被請過去也好又或者是被抓過去面聖都是一樣。
白婧雪覺得這個思路沒錯,於是她不顧小姑娘的勸阻拉著呂清妍就往客棧外走。
那姑娘見她們如此,忍不住跺腳,恨聲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來到街上,白婧雪驚訝發現視線範圍里沒有一個姑娘,看來那二公主的威力還是蠻大。
或許是前世的生活太過平淡,今生什麼人都給她見了。
街上剩下的人都用看勇士的目光看著她們兩人,甚至有人向她們豎起了大拇指。
對於白婧雪來說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
雖然不適應,但她還是將呂清妍拉到自己身後藏起來。
白婧雪的目標是酒樓,根據記憶,從這往南走一會兒便有一座。
她拉著呂清妍往南走,才走兩步就聽得遠處馬蹄聲。
緊接著街上的百姓都跪了下來。
如此一來,站著的白婧雪兩人便更加顯眼。
馬蹄聲由遠及近,一支車隊緩緩而來。
前邊是身穿盔甲的侍衛,腰配彎刀,騎在馬上。
而在這一隊侍衛之後是一輛奢華的馬車,車邊有隨行的侍女。
這車內坐的人物顯然不簡單,或許就是那二公主也不一定。
看熱鬧的呂清妍吸了吸鼻子,她狐疑看著馬車的方向,隨後又搖搖頭。
兩人如此站著本來就很冒犯,最先頭的侍衛目露寒光,拔刀呵斥:「大膽刁民!公主在此竟敢冒犯!」
然而白婧雪本就是來搞事的,她將脊背挺直,絲毫不懼。
呂清妍見不了有人這樣對她們大喊大叫,直接回懟:「我們又不是蒼溪人,況且我們什麼都沒做!怎麼能叫冒犯!」
侍衛沒想到這兩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怒目圓睜,喝道:「刁民!」
隨即揮刀砍向白婧雪的脖子。
白婧雪眸色一寒,她運勁打算給這侍衛一個小小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