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本來不需要解釋,魔尊這樣的行為只能稱得上是欲蓋彌彰。
但還好是洛念殤,所以她的不正常沒有被發現。
洛念殤聽得對方如此說,還忍不住交待:「無事,如何方便如何來,你不用向我解釋那麼多。」
這不是說在這段時間裡,可以對洛念殤的臉為所欲為。
魔尊的理解就是這樣的,所以她的臉忍不住就更熱了幾分。
剛才給白婧雪兩人易容簡單多了,如今到了給洛念殤易容的時刻,她卻總是生出一些別的想法。
就像現在這樣看著緊閉雙眼的洛念殤,她的視線會不由自主往下,最後停留在嘴唇之上。
平日裡洛念殤的嘴唇總是抿著,看上去很不好接近,可褪去這層偽裝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人其實可愛得很。
鬼使神差的,魔尊又將食指伸向那緊閉的唇,順著唇角塗過去,又用同樣的方法塗下嘴唇。
塗抹的膏狀物體很濕潤,冰冰涼涼的觸感倒是挺舒服,可莫名的,洛念殤覺得這種行為很曖昧。
感覺自己逐漸偏遠的思緒,洛念殤趕緊回神,她忍不住唾棄自己,明明對方只是正常幫忙易容,也能想到那一場意外荒唐中去。
兩人各懷心思,都認為自己是那個趁機占便宜的人,由此感到慌亂甚至於有了幾分愧疚,在這情緒下竟還深藏著竊喜。
魔尊縮回手,看著洛念殤塗抹口脂後變淡的唇色,有些滿意。
反正做都做了,魔尊對內心的想法還是坦誠一些,她直接將刷子放在一旁,全程用手塗抹。
在這過程中,洛念殤的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紅。
這一次的易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難,魔尊擦擦額間汗水,然後伸手捏著洛念殤的下巴仔細端詳,可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她縮回手沉思一番,最後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
雖然洛念殤面容已經變得平凡,但要命的是她這面癱的表情實在太過標誌性。
魔尊雖輕視這凡間皇帝,但她可不認為百里昭庸碌到察覺不到。
想到這裡,魔尊忍不住出聲:「笑一笑。」
洛念殤聽話照做,只是她笑得挺僵硬難看,如此一看倒是有幾分提線木偶的感覺。
這樣笑的話不是更加顯眼了。
魔尊頭疼了一會兒,最後給出建議:「太假了,想想高興的事再試試能不能笑出來?」
聞言,洛念殤又忍不住皺眉,沒過多久,她輕輕笑了起來,那張冷漠的臉瞬間溫柔起來。
魔尊內心一動,又反應過來:「可以睜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