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們定下萬年之約的人是二丫而不是邪神,這一點白婧雪都認得清。
或許是因為在意識中,即便白婧雪不開口,邪神也能聽到白婧雪內心的聲音。
她笑了,笑得眼角淚水奪眶而出,又伸手將那淚水擦去。
邪神拿出一枝花,然後握著花莖旋轉,那黃色的花瓣便化作殘影,像是前世她玩過的那種小電扇。
或許是轉得太快,又或者說那片花瓣本身就要落下,總之它飄飄搖搖落在邪神腳下。
邪神將手中花朵扔掉,又盤腿懸了起來,「到底要怎樣,你才會明白我同二丫是一個人。」
白婧雪也乾脆坐地上,她閉著眼睛不願看二丫那張臉上出現那麼多不屬於她的表情,「你為何這麼想證明你和二丫是同一人?我的意見真的那麼重要?」
邪神被問住了,她不屑的哼了一聲,「並不重要,只是你們對我的人性部分如此執著,讓我生厭。」
說著說著,邪神的面部表情便猙獰了起來:「因著那麼一個懦弱的傢伙,害得我變成這樣,還要不斷躲避你們這些螻蟻。」
邪神忍不住將懷中抱著的花束全部折斷,隨後扔在地上不斷踩踏,這樣倒是一點神明的樣子都沒有。
白婧雪聽著她泄憤的聲音,忍不住眉頭一皺。
在她的觀念中,神明應當是威嚴喜怒不形於色,像這種動不動就破防的邪神總讓她幻視熊孩子。
感知到白婧雪的想法邪神忍不住惡狠狠瞪了過去,可這樣的行為無非是印證了白婧雪剛才的想法,她只能恨恨收了表情。
但想到蒼溪的女皇也已經信仰她,到時候她只要將這整個蒼溪國吞噬,自己也能恢復部分力量。
有了力量,她就能將那些被分割出去的能力全都拿回來,她早就觀察過來,除了在洛念殤身上的氣運有些棘手,但其他權能的獲得者都比較弱小。
先將那些弱小的人殺死,再去找洛念殤拿回氣運,如此她就能恢復實力,將這個已經發展得不錯的世界再次毀滅。
白婧雪忍不住皺眉,因為她聽到了邪神的心聲有些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吐槽之力,但她根本不用忍,因為邪神也聽見了她的心聲。
不過邪神也不怕,她在這蒼溪駐紮許久,可以說有些信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保住的,如果不是她需要休養,她會直接出面將百里昭換掉。
另外頻繁出現也會引起靈魔兩界的注意。
但現在休養夠了,也被人給盯上了,再謹小慎微也沒用。
氣運都落在洛念殤身上了,若不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有異,這位狠人老早就該飛升成神,如今她氣運加身,就算這個世界有問題,她也能取代自己成為神明。
所以邪神是真的害怕了,這些日子才會有那麼多的動作。
因此,在蒼溪這個地方是她殺死洛念殤的最後機會。
本來不該和白婧雪說這些,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白婧雪兩人就總想同她們說上兩句,有時候甚至想讓她們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