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罵的邪神愣過之後就是大怒,「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白婧雪笑了,她一字一句道:「你以為這裡是誰的識海。」
在邪神驚訝的目光中,白婧雪越來越高越來越大,邪神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隨後這座高山抬起腳朝她踩了過來。
邪神沒有躲過直接被踩滅,但這只是邪神神性的一縷,就算沒了也不算什麼損失。
煩人的蒼蠅終於不在耳邊嗡嗡,現實中的白婧雪睜開眼睛。
「婧雪你醒了!邪神她沒對你做什麼吧!」
白婧雪下床穿好鞋,搖頭道:「沒有,倒是她被我傷了。」
呂清妍坐在床邊,見她走路行動都正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十分懼怕熟睡的白婧雪,生怕對方再也醒不來。
如此,她真的就是孤身一人了。
白婧雪喝完茶潤喉,轉頭發現呂清妍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問:「有心事?」
呂清妍笑笑,「嗯,我在想該怎麼永遠和你在一起。」
這種肉麻的話呂清妍向來是張口就來,前世的白婧雪因此社死了很多次。
但現在還好,房間裡邊只有她們兩個人。
白婧雪又重新坐到床上,這個位置離呂清妍很近。
「等邪神之事落幕,你的願望可能會實現。」
呂清妍幹勁滿滿,「那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畢竟洛念殤可是女主角,又有天命加身。」
真是一個樂觀的小狗,不過白婧雪是一隻悲觀的小貓,在結果未確定時她相信一切可能性。
於是忍不住說:「萬一失敗了呢?」
呂清妍眨眨眼睛,突然就趴在白婧雪的腿上,「那我就和婧雪死在一塊,下輩子我還能糾纏你。」
白婧雪莫名覺得這話像冤鬼纏身。
不過呂清妍沒看到白婧雪糾結的表情,她繼續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方欣方月漣的靈魂都能留在墳墓旁邊,那麼我們應該也能,這也算長久在一起。」
井底的方欣無聊得連性子都變了,做鬼可沒那麼行動自由的。
白婧雪不知道這隻小狗每天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怎麼會這麼快樂。
忍不住揉揉呂清妍的腦袋,「到時候以你的性子估計會無聊到瘋掉,然後變成怨鬼。」
聽得白婧雪打趣自己,呂清妍將自己翻了一個面,這樣她就能垂眸看著自己的白婧雪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