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邪神安靜得可怕, 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可越是平靜白婧雪就越是心慌, 她總覺得事情已經在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可地面的裂縫沒有擴大, 不像萬年前那般場景,這證明百里昭已經被勸服,本來以為邪神會想辦法讓大公主繼位。
但是什麼也沒有。
牆上掛著的花神像很是慈祥,白婧雪輕聲一嘆。
再一抬頭, 邪神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對方倒是一點不客氣, 笑著揮手打招呼:「嗨。」
呂清妍脾氣急躁些,她警惕的護在白婧雪身前, 隨後罵道:「你這神經病又要幹什麼!」
花神絲毫不在乎這些敵意,她聳肩擺出一副無奈模樣:「和你們聊聊天而已。」
白婧雪:「清妍, 先坐下吧。」
呂清妍對著邪神揮了揮拳頭,似在威脅,隨後坐回了自己本來的位置, 但眼睛一直盯著邪神, 生怕對方會做出些什麼。
有客來到,白婧雪下意識的就想倒茶, 又突然覺察到這次的客人是無形之物。
於是她縮回伸向茶壺的手, 靜靜詢問:「你想聊什麼?」
邪神被她的動作逗笑, 又想起自己沉睡了那麼些年,醒來後也沒有自己的□□也有些感慨。
不過醒來意味她的仇恨和她的責任繼續開始, 但她也不想解脫。
邪神一笑,「想問一下你這個偽善之人一些問題。」
頓了頓, 邪神又說:「你不覺得人只有在生存都很惡劣的情況下才不會傷害別人嗎?」
白婧雪並不覺得。
燈籠里的蠟燭忽明忽暗,房內一時寂靜。
寂靜過後,白婧雪搖頭:「不,人天生就會為了自己傷害別人,不管生存環境如何都是這樣。」
邪神沒想到對方的思想比她還要激進一些,忍不住放聲大笑,隨後吐槽:「這樣來看,你來當這邪神會比我當得好。」
呂清妍聽了不太樂意,忍不住反駁:「她才不會想當邪神。」
邪神笑夠停了下來,她嗤笑一聲:「邪神也不是想當就當的。」
或許是覺得屋內太暗了,邪神皺眉,那牆壁上掛著的神像就散發出點點光芒,再然後屋內其他燈籠都亮了起來。
白婧雪被刺激的眼睛眯了一下,但邪神似乎被這燈火取悅,心情更好。
「我並不想當邪神,另外我深刻明白人就是如此,所以我並不會對他們抱有某種期望。」
白婧雪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讓人明白她說的這些話全是出自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