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力量的她現在連一隻螞蟻都打不贏, 就這麼憋屈的被當成任務道具交了出去,隨後流落到發布藥草任務的人手裡。
邪神掙扎了許久還是推不動自己身上的藥草, 她推累了便陷入了沉睡。
有些事情很奇怪, 明明她只是記憶和神性的混合體卻還會做夢, 且來來回回夢的都是一樣。
如今依舊,她看到一個女孩揮劍抵住她的喉嚨, 但往常看不清對方面容,如今卻是清晰得過分。
邪神看著那張平凡但不難看的臉自嘲的笑了:「萬年之後, 我仍是你需要捨棄的東西嗎?」
可夢裡的人怎麼會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用驚恐無助的眼神看著她,拿著劍的手都在顫抖,一點也不威風。
灼熱的風帶走了劍身的寒涼,可熱的不止是風還有邪神的身體,她發現腳下平坦的土地變成一口熱鍋,而她落進了鍋里。
這下她醒了,然後發現自己就要被丟進煉丹爐。
她寧願被洛念殤殺死也不想用這樣的死法收場。
好在那煉丹師發現多了邪神這棵雜草,於是挑出來嫌棄的丟在一邊。
邪神摔了好幾個滾,隨即停在門邊不遠的地方。
她踉踉蹌蹌站起來,又忍不住覺得自己被傷害。
可她早就沒了眼淚,只是跌跌撞撞離開了這個煉丹房。
她的目標很簡單,就算是消失,也得由她選擇死法。
於是她打算遵循夢境的指示,去找到那個人。
邪神的到來不曾帶來什麼,倚劍宗的弟子仍舊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讓邪神心裡的不甘心又要溢出來,雖然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但心裡想要給這世界帶來痛苦的執念讓她不能接受倚劍宗如今的狀態。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她想就行。
邪神不甘心看了兩眼,隨後避開人群根據感應找人。
不過幸運的是,二丫的轉世過得很窩囊,所以沒有住在山頂,就連住山腰的資格也沒有。
邪神如今的樣子實在跑不了太遠,目的地當然是越近越好。
她費力跑到了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又在一個特別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二丫的轉世。
等到了地方,邪神突然冷靜了下來,她小心走到了房門口,可房門緊鎖她鑽不進去,但窗戶是開的。
邪神估算了自己的身體長度和窗戶到地面的距離,比划過後她覺得不算難爬,於是又哼哧哼哧爬起窗戶。
一片葉子抓住了窗戶底部,又吃力使勁,終於探出頭來。
她往房內看,陳設簡單,牆面上掛著一把未開刃的基礎佩劍。
換個方向,她瞧見在房屋另一邊的窗戶邊上,一個女孩坐在窗邊,手中握著毛筆在一張紙上刷刷刷寫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