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蕭晨旭接過手帕,抹抹嘴,「很不錯。」
「喜歡就好,這種程度的甜點並不足以表達我的歉意。」艾思博在一旁靜靜等待蕭晨旭,見他吃完了,便順手收走殘餘的餐具,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本來也和你沒什麼關係……」蕭晨旭直接道,「不過你硬要道歉的話,我接受。」
艾思博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同蕭晨旭的話,「這事本來就有我的責任,而且……」
他的視線放到了蕭晨旭被包紮好的右手,微微斂眉,道,「希望影響不會太大。」
「嗯?」
蕭晨旭有些不明白艾思博的表現是因為什麼。但他也下意識猜到,對於這個世界的「蕭晨旭」來說,手可能是重要的部位,不然他大可不必露出這種神情。
啊,雖然這神情微乎其微,不仔細觀察也不好捕捉細節就是了。
艾思博似乎就是專程來表達歉意加送蛋糕的。似乎是知道蕭家已經派人來辦出院手續,說完具體的事情日後再談,便吩咐門外的保鏢進來收拾整理。
江茗帶來的籃子被擺了回去,用餐的小桌也撤下來,一切表現得仿佛某個人沒來過。
除了胃和舌頭殘留的余香。
有了這麼一遭,蕭晨旭的心情好了不少。甦醒時就行動受限的不爽驅散大半。
蕭家的人姍姍來遲,一來便感嘆了一番病房的簡陋與不講究,讓蕭晨旭受了委屈云云。江茗並沒有混在人群中,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蕭晨旭出了車禍後,被送往了最近的醫院。因為主腦的干涉,原本的致命傷變成了不傷及內臟的皮肉傷。雖然包紮好後看起來很狼狽,但實際上躺在床上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所以蕭家早早派人來安排蕭晨旭的出院事宜。
照理說蕭晨旭這樣的傷拄著拐杖就能行動了,但是蕭家的人似乎並不願意勉強他們的少爺,直接推來了一把輪椅,讓蕭晨旭動都不用動就上了車。
和蕭晨旭同車的老人不斷長吁短嘆,「唉,少爺這麼就遭了這份罪了呢。」
「我覺得還好吧,還有條命。」蕭晨旭一邊說著。一邊將查詢的準星對準這個老人,查閱他身上的資料以便接下來的接觸。
這個老人便是吳伯。吳伯是蕭家老宅的管家,管理著這大宅子上上下下的瑣事。他是個看起來十分精神的老頭子,保養極好也沒能拯救他頭頂的日漸稀疏。
這次他親自出動辦理出院手續,顯然是被這意外給嚇到了。
「唉,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吳伯感嘆道,目光下意識瞥了一眼蕭晨旭的手,「不過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少爺你人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