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閱的瞄準鏡已經對準了老人,精確的數據出現在系統界面上。蕭晨旭瞧了兩眼心中就有了主意,忽然道,「正因為我受傷了,才要辦點喜事,讓大家聚在一起樂一樂啊!」
「這……」
老人回頭,看著孫子身上包紮好的傷口,面上踟躕。
這副模樣,與剛剛大徑相庭。江茗勸了半天,都沒能讓老人回心轉意。但是蕭晨旭只用了一句話,便讓老人有些動搖了。
「大家都會回來給您老人家賀壽啊,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蕭家人丁不興,平時家族子弟為了生意和各種各樣的事情,分散在天南海北,能在同一個市的都算不錯了,出省的出國的時常有之,不知不覺,蕭家的老宅就只剩下蕭家奶奶。
蕭母收留江茗,未必沒有讓她跟老人作伴聊聊天的意思。
就連輩分較低的蕭晨旭,也在進入家族企業鍛鍊後搬出了老宅。這次如果不是受傷,吳伯親自帶人開車將蕭晨旭帶回來,恐怕他會回的住處是在市區的公寓。
對於這樣的老人來說,什麼「商業關係」什麼「值不值」都是虛的,提及親緣關係,才能擊中靶心。她對親情的重視,從她剛剛對蕭晨旭的態度上就可見一斑。
按照職責來說,蕭晨旭要做的是打亂江茗的計劃,也就是讓江茗做過的那些事不再發生。其中就包括壽宴。
其實這個時候,他大可以順著老人的話,讓老人直接取消壽宴,掐斷江茗的想法。
這是肉眼可見的捷徑。
但是看到老人臉上的黯然,蕭晨旭忽然覺得,大可不必為了病毒取消這個宴會。
八十歲的整歲大壽辰,意義確實不一般。
蕭晨旭一句話的效果抵得過江茗講上大半天,讓江茗內心有點意難平,但也鬆口氣,暗道自己身上的氣運還是有效果的。不然這壽宴真的被取消了的話,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她的面上帶了幾分自信,顯然是解除了這個危機之後,想要更進一步試探。
蕭晨旭忽然也對江茗笑了。
這一笑,笑得江茗內心悚然一驚,以為自己的想法完全暴露出來了。但仔細一看,又好像只是隨意一笑,沒有別的意思。
想到病房那一遭,江茗心帶警惕,不敢掉以輕心。
三兩句切中重點的閒聊後,蕭家奶奶終於放棄了取消壽宴的想法。蕭晨旭吃了個飽,對菜色十分滿意。
「既然壽宴要辦的話,那晨旭哥的表演就沒辦法了吧?」
蕭家經營的便是音樂器材相關的行業,蕭家奶奶也是個愛音樂之人。在家族環境耳濡目染之下,蕭晨旭也早早對音樂有了興趣。原本預定在壽宴上的表演就是蕭晨旭的鋼琴演奏。
而且更加關鍵的是,屆時使用的鋼琴是公司即將推出的新款式——雖然是給老人慶祝生辰,但到底要帶點生意的元素。
而現在,蕭晨旭的手直接被包了起來,鋼琴怕是要換成大鼓。
「那就換人吧,鋼琴師又不難找。」老人看起來是想讓蕭晨旭好好修養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