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晨旭停下了,艾思博也沒什麼表示,直接道,「傷勢如何?」
僕人趕了過來,被蕭晨旭揮退,他自己控制著輪椅,泰然自若,「如你所見。」
「……我很抱歉。」
「你只會說這句話麼?」蕭晨旭道,「聽膩煩了。」
「……」
艾思博罕見地詞窮了。
他感覺蕭晨旭和以前比起來似乎有點不同,但又好像沒什麼不同。
知道對方出了意外後,他的內心就咯噔了一下,迅速準備好賠禮帶過去的時候,對方也和以前一樣,心態好得過分。
放在平時,這種時候說的客氣話有一大套模板,稍微想想就能給出不失禮數的話語。但是看到蕭晨旭坐在輪椅上也難掩面上囂張的姿態的時候,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任何流於表面的套話,在此時都是不應出口的存在。除了關切傷勢,他想不出其他的話。
「嗯哼?」蕭晨旭鼻間發出一個輕輕的氣音,有些意外地看著這個忽然沉默的人。
「你沒事就好。」
蕭晨旭一出現,就好像把所有的焦點都吸引了過去。面對再度上演的事態,江茗縱然內心煩躁,也毫無辦法。
明明這幾天她趁蕭晨旭養傷的時候出去嘗試了一下,她的能力並沒有出問題啊!
想到新聞上播出的女孩溺水身亡的新聞,江茗攥緊了拳頭。
明明沒問題,明明只要被奪走氣運,就會馬上出意外。為什麼蕭晨旭還平安無事?
「晨旭哥的恢復狀況很好呢,醫生說他差不多可以拆繃帶了。」江茗主動開口道。「艾總你大可不必那麼擔心。」
方才會客廳只有兩人的時候,江茗盡力拿出擺出主人的姿態來招待艾思博。可惜對方一直沒有什麼表示,除了幾次公式化的回應外也不多談。
她能感覺到艾思博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這不奇怪,先前的蕭晨旭也是這樣,氣運可以幫助她,卻不能直接增加那些人的好感。
「是啊,現在才能拆繃帶呢。」
輕輕鬆鬆一句話便把意思調了個方向,蕭晨旭瞥了一眼江茗,對方果不其然有些繃不住情緒了。
他暗自搖了搖頭。
不管是系統的數據還是他上網查到的資料,艾思博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僅憑飄渺的運氣,哪有可能馬上拿下他?
雖然頂著「青梅竹馬」這個身份,但畢竟不是原裝貨。而且蕭晨旭的性格也讓他不習慣偽裝,所以蕭晨旭也沒有故意拉近乎,只道,「你現在過來,不會只是來看我傷勢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