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有點詭異。但是畢竟目前確定不受病毒影響的只有自己,要是這艾思博出點什麼問題,可能蛋糕就斷貨……啊不是,可能這個人結局會很可憐,怪讓人不忍心的。
想到回檔數據里提及的,在壽宴上連這個男人都遭了殃,蕭晨旭就覺得自己真的得跟老母雞一樣操心了。
蛋糕不可多食,在蕭家奶奶和蕭家父母的三重警告下,吳伯也不敢放任養傷中的蕭晨旭敞開肚皮隨意吃——哪怕艾家確實送來了一大個。
目前那蛋糕還屬於可再生資源,如果艾思博出事,那麼想必整個艾家都不安生,到那時候蛋糕就變成不可再生資源。
所以當艾思博開車過來,要送蕭晨旭去病院的時候,見到的便是蕭晨旭有如老母雞看崽的眼神。
艾思博迷茫了一瞬,不知道自己這個老朋友在搞什麼,但還是穩住了毫無波瀾的神態。
坐上車後,想到馬上就能擺脫繃帶的束縛,蕭晨旭的情緒還算不錯,至少在艾思博的眼中,眼前的青年愉悅得快要哼歌了。
不,已經哼出來了。
低低的不成曲的散亂調子,配上他眼中悅動的光彩,仿佛接下來要去的不是醫院,而是什麼玩樂的去處。
「你那麼討厭她?」艾思博忽然問道。
「她?」蕭晨旭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但很快意識到了那個「她」指誰。「還好吧。為什麼這麼說?」
「你好像一直在……」針對她。
這是艾思博這段時間的感覺。不管是病院還是去蕭宅,只要蕭晨旭出來的時候有那個女孩,他就會有意無意針對對方。
「怎麼?憐香惜玉啊?」蕭晨旭調笑道,「我勸你一句,憐惜誰都別憐惜她。」
因為說不定她身上的氣運比你的還充足。
「只是覺得你做事的風格和以前好像不一樣了。」
這似乎是每個穿越的人員都要經歷的一關。蕭晨旭眨眨眼,毫不心虛地道,「此一時彼一時,就不許我生死關頭大徹大悟改頭換面啊。」
「然而你的傷並不重。」艾思博瞥了一眼蕭晨旭身上的繃帶,經過幾次換藥,那繃帶已經瘦身了好幾圈,保持在一個不會讓蕭晨旭覺得不舒服的程度上。
「心理創傷很重。」
面對原身親朋好友的疑惑,有人會選擇偽裝,有人會選擇強行解釋,有些心思不深的,可能就暴露了芯子換人這件事。而蕭晨旭從沒想過去偽裝。他的性格讓他不樂於做這種事。
按照回檔前的數據來說,蕭晨旭這號人物已經死於車禍,他們現在驅車去醫院的時間,本該是在籌備葬禮的時間段。所以頂替了「蕭晨旭」身份的蕭晨旭,並不打算正正經經按照原主的性格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