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在蕭家」,三人才算想起來這號人物。
這也不能怪他們。一開始發生這事的時候,他們這些得到消息的還揶揄過蕭母是想給蕭晨旭定個媳婦,結果蕭晨旭自己攤手道,「無所謂。」
漠視,是蕭晨旭對父母的信任和對自身的自信。比起得到消息有所行動的其他人,蕭晨旭自己反而當江茗這個人不存在。
蕭晨旭不經常回蕭家老宅,連帶的他們也沒接觸過江茗——他們是跟蕭晨旭是兄弟,又不是跟蕭家是兄弟。特意記住一些關鍵小人物這樣的舉動他們的父輩會做,但他們就有點隨心所欲了。
何況蕭晨旭也似乎不想讓那個人摻和進他的交友圈。
其實雖然以前就聽說過江茗此人是個小美女,但是現在見到面才能感嘆傳言並非空穴來風。他們幾人不說流連花叢,但各種大美女小美女什麼的也見得多了,此時見了江茗也不由得有些恍神。
說真的,如果家裡真給自己找這麼個「童養媳」,他們估計也不會抗拒到哪裡去。但蕭晨旭此人一向不同凡響,即便是他們,也從沒搞懂過這個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可以因為發現比賽內幕而灑脫放棄比賽,但又會盯著一些小細節斤斤計較。心情好的時候一切好說,心情不好誰靠近誰遭殃。
如果讓他們幾人來評價蕭晨旭這個人的話,那便是「囂張」。自信而張揚的那種囂張。
這次慶功宴,他們發現蕭晨旭比起以往還要囂張不少——至少那通電話他們幾個是決計不敢就這麼打出去的。
但是拋開這些,蕭晨旭絕對是個好兄弟。他玩得開,講義氣,能讓他感興趣就會陪玩到底,不感興趣也會當面說出,不搞那些虛虛實實的。有什麼要需要幫忙的地方,也是明明白白講出來。
他們幾人便是喜歡蕭晨旭的灑脫,才會與他關係這般鐵。哪怕因為灌酒而物理意義上打成一片,集體挨揍,也沒有因為心理陰影而疏遠。
那時候真的太慘了,他們的爸爸都沒這麼毆打過他們!
看到三人的表情,江茗便知道他們對自己的第一印象很不錯。能來到這個會所的,都不會是什麼普通人物,她輕輕一笑,道,「你們是晨旭哥的朋友嗎?」
三人對視一眼,紛紛自我介紹。江茗肯定了自己的內心猜想,態度不由得更熱情了一些。
「晨旭哥他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他喝了點酒。」許爾明道,「要一起來聊聊嗎?」
「這……這個就不用了吧,我還有朋友等著呢!」
江茗內心其實很想留下來,從這些人口中套套有關蕭晨旭的情報,或者報復性地對這幾人下手。
但那個男人實在太可怕,她不早點處理掉的話後患無窮。
一個被抽取了所有的氣運還能不出意外的人,於她而言代表什麼?
代表不可控。
她已經好久沒有遇上這種不可控了。哪怕還無法抽到一些人身上的氣運,但那也是她自己心裡已經有底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晨旭的緣故,這些人對自己的好感停留在一個微妙的度,還不能動手。
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喝了酒的蕭晨旭麼……呵呵。
江茗沒有留下的意思,幾人也不強求。但是說完這話後,江茗還是沒有離開。他們疑惑地看過去,發現對方正一臉憂愁的樣子。
「你……怎麼了嗎?」陶青杉道。
「晨旭這才剛剛出院,就喝了酒,在這裡睡著的話對他的身體不好吧?」
身為會所主人的小兒子,許爾明最清楚這個包間別說休息,睡上個三天三夜也能舒舒服服。但此時他忽然覺得江茗的話有點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