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直說,但蕭晨旭也知道,對方這意思,就是不穿好衣服別想走出房門。
正經,太正經了。這個人竟然這麼在意這種事情嗎?
聽到屋內的腳步聲和衣服布料摩挲的聲音,艾思博微微鬆口氣。
做完他想了很多的事情,也多了很多古怪的想法。如果不是一向自制力過人,他很可能在開車的途中走神。
他確實開著車去了蕭晨旭的公寓,雖然蕭晨旭本人不清醒,但是完全可以聯繫保衛處拿鑰匙。
艾思博也不知道昨晚自己在想什麼。總而言之當他推了推蕭晨旭,見對方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後,便帶著他回了自己的住所。
因為睡過去後手上的力氣送了,灑出來的牛奶流到了他的身上。
艾思博猶豫了許久,才輕輕地褪下他的衣服。明明沒有其他的想法,他卻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不由得口乾舌燥,生怕蕭晨旭中途醒來。
所幸對方難得保持了長時間的安靜,才讓艾思博繃緊的思緒沒有崩潰。
他似乎越來越關注蕭晨旭了。
那是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並不是想利用對方,也不是想借著他和蕭家交好,只是單純想要關注這個人而已。
明明理論上他們彼此曾經很熟悉,他卻有種莫名的陌生感。
果然是因為漸行漸遠,連對話都少了導致的嗎?
其實這種陌生的感覺,他已經隱隱猜到了是什麼。但是它來過太過突然,一向保守的艾思博也不敢直接斷言這就是結論。
如果是他自己想岔了,是其他的感覺的話,對蕭晨旭來說,是一種不尊重。
除去衣服時的口乾舌燥不是沒來由的,他知道自己當時想做點什麼,但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行動。
而且在蕭晨旭眼中,說不定他也只是個今日才有交集的前童年玩伴。
身居上位的理智讓艾思博慢慢理清了思緒,也是理智勸止了他的行動。
……不過說到底,昨天那麼唐突地去找人,還在有解決方式的情況下將人帶回自己的住處,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都算不上理智。
就算是他……難得的任性吧。
門內傳來拉力,顯然裡邊的人已經收拾完畢。
蕭晨旭揉了揉有些亂的頭髮,身上穿著尺碼微妙不合適的衣服,一點拘謹和小心翼翼都沒有,大咧咧道,「有牙刷嗎?」
「有。」
應了聲後,男人便去了廁所洗漱。艾思博順便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正是早上九點半。
洗漱完畢,蕭晨旭一出來就聞到了一股香味,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是艾思博準備好的早餐。
怎麼說呢,一個臉上寫著「日夜顛倒工作狂」的人,在這種時候悠閒地準備早餐,有種微妙的出戲感,讓人哭笑不得。
蕭晨旭好奇地湊上前去,便看到對方示意他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