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你是什麼人?」
最終,男子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蕭晨旭眼中閃過些許的失望。不過這並不妨礙他保持著一副神秘的姿態,「不認識我嗎?不認識我那就算了。」
蕭晨旭一個翻身躍起來,卻因為身體變得瘦弱而有一瞬間沒站穩。護衛中一個似乎是頭領的人開口問道,「城主,要抓住這個男人嘛?」
這人突然出現,渾身濕漉漉甚至還散發著惡臭,怎麼看都太過詭異了。
「別動。」
男人下了命令。那些護衛聞言,雖然不想,但也不得不一個接一個地停手,看著那襲擊的男人要擺脫他們的控制。
雖然看上去還是個半大少年,但是這個人的身體異常靈活,不僅能遊刃有餘地躲開他們的試探性攻擊,還能玩弄他們的攻擊。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他們的一向感情淡漠,少與人主動結交的城主,走到了那少年身前。
沒了護衛隊的干擾,少年也停下了行動,以一種近乎不敬的眼神盯著他們的城主。
「怎麼?」少年態度和恭敬根本不沾邊,明明他們城主是那般的強者,可他就是能擺出那一副態度。
男人憑空一抓,似乎從看不見的某處地方抓出了一套衣服,道,「賠禮。」
「哦豁?」蕭晨旭挑挑眉,毫不客氣地收下,而後拔腿就跑。
一個認不出自己的冰球,不好玩。
如果不是自身的狀態有點糟糕,蕭晨旭是確實想再逗一逗他的。但是他身邊那麼多幫手,自己剛從泡屍水裡爬出來,連澡都來不及洗,再不立刻洗個澡,他自己的嗅覺都要受不了了。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蕭晨旭還是挺佩服現在能夠面不改色靠他這麼近的男人。沒看那些上來攻擊的護衛都皺著眉頭,忍住想捂鼻子的衝動麼。
蕭晨旭溜之大吉,留下了一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護衛,與那個男人。
傅帆站了出來,聞到男人身上的味道時立時皺眉,「城主,那人突然偷襲你,又那麼冒犯你,為何要放他走?」
憑著他們的實力,將那個古怪的少年強行留下不算什麼!
「不必。」男人道,「他看起來也沒有預料到會衝撞到我們,就放過他吧。」
……
他們的城主什麼時候那麼仁慈了?
這真的是他們冷漠如高嶺之花,循規蹈矩從不越矩的城主麼?!要知道往常要是有人這麼衝撞他的話,別說這樣全手全腳地離開,連掙扎估計都不能掙扎多久啊!
縱然一眾護衛連同他們的領隊傅帆都一頭霧水,但事情已經發生,他們也只能接受這個衝擊性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