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丹衝撞了閣下,讓閣下至今余怒未消,我身為姐姐,十分抱歉。」她徐徐道,姿態大方——如果忽略那微微攥起來的手指的話。「白家已經備下了賠禮,不日就將抵達城主府,望能化干戈為玉帛。」
「為什麼不現在就帶過來呢?」
「……」
「想看看我是個什麼人,回去再斟酌賠禮的內容吧?」
「……」
「大家也別搞這些檯面上虛虛實實的東西了。」蕭晨旭笑得狡黠,讓人總覺得這廝無比欠揍,「你不用想太多了,我這個人也沒啥特別喜歡的,你就讓那什么妹妹,找一天在博思城裡,當著所有人跪下哭著對我道歉就行了。」
「……」白水芸的表情僵了半晌,「這……閣下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搞清楚,我是在代你們家整治不成器的妹妹。」蕭晨旭冷呵一聲,所有的笑意都消失了,「前幾天能直接對我出箭,令我險些喪命。明日也能肆意行事搞出人命吧?你們家老給她善後不覺得累得慌嗎?」
白水芸陷入了沉默,眼神左右游移,似乎是在斟酌著要如何出言。
「我要求也不高吧,就一個當眾道歉,什麼賠禮之類都不要。」蕭晨旭道,「一個當眾道歉而已,也無損你們白家的面子吧?」
「如果……這是閣下的要求的話。」白水芸似乎是盤算出了什麼,猶豫著回話,「我會……回去勸一下妹妹的。」
見這份交易似乎要達成,在白水芸看不見的角度,蕭晨旭臉上浮現出一絲帶著嘲諷的笑意,一閃而逝,抓不住痕跡。
「既然如此,這事交給我吧。」白水芸長舒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一個極其為難的決定,「閣下是名爽快之人。」
「嗯哼~」
蕭晨旭愉快地輕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個評價。
「其實我來見你,確實是有其他的目的的。」白水芸輕嘆一聲,眼中似有水光,波光流轉,看起來徒增三分楚楚可憐之態,「思博哥……對你很好吧?」
「還不錯。」蕭晨旭微微挑眉,「無非就是帶我回來,給我吃給我住,也讓我隨便在城主府里行事,看誰不順眼可以趕走,看誰順眼可以隨便使喚。啊,聽說我喜歡甜的東西,特地準備了許多好吃的甜點。還有還有,我說客房的顏色我不喜歡,他竟然能馬上令人重新裝潢一遍,用上了最貴最好的材料,只為我住得舒心。」
系統覺得,如果它有實體的話,現在只想捂住雙眼。蕭晨旭壓根就是故意給這姑娘插刀。這些由他口中說出的體現艾思博寵溺的地方,是常人眼中的驚世駭俗之事,而在喜歡著他的姑娘心中,這一樁樁,一件件,說來都是小事,但都是直接捅她心口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