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蕭晨旭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承認。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艾思博並沒有說錯,二者是同一人。他自己也挺後悔沒有記下那個地方的特徵,以至於現在要找根本就是無頭蒼蠅。
蕭晨旭攬住艾思博的脖子,道,「如果我說……我那雙神眼,看到了一些不妙的發展,你信嗎?」
「發生了什麼?」
「有人在宴會上對你下手,你中招了。」蕭晨旭難得沒有那麼輕佻,而是認真地將此事說出來。
光是他防備也不行,這冰球自己也要有點警戒心。
「既然如此,確實要加強戒備。」艾思博直接道,「謝謝你告訴我。」
「我剛說你就信,你果然還是太好說話了吧?」雖然已經經歷過,但是此時此刻,蕭晨旭還是想吐槽這一點。
「因為是你說的。」艾思博沉聲道,「所以我願意去相信。」
「……」
明明兩人在這個世界的結識不過是十幾天的功夫,明明他也沒做出其他的示好舉動,但這人就是能靠著那一如既往的熟悉感,對他如此寵溺,仿佛不這麼做才是反常。
這顆冰球,總是這樣子,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所以,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兩人一邊聊一邊前進,這史無前例的「親密姿勢」讓已經經受過風雨的城主府眾人又遭受了一次足以驚掉下巴的打擊。
抱抱抱抱起來了?!
他們的城主,在抱著蕭晨旭走?!
那那那那下一步是?
怎麼辦啊,一想到城主要去做那種事,他們就覺得違和這麼破!因為他們打從心底里認為城主是和這種事情絕緣的!
艾思博看得出來,蕭晨旭心中的那股焦慮還沒有解除。
他將蕭晨旭帶到了書房,觀察到這件事的人頓時發出了又是失望又是慶幸的嘆聲。
如果是書房的話,就不是去行那檔子事了。城主那等墨守成規的存在,定然不會在書房亂來。
事實上她們也猜對了。蕭晨旭被帶到書房後,就被放到了書房裡稍作休息的軟塌上——因為蕭晨旭,現在那軟塌上鋪了墊子放了枕頭,旁邊還有小桌子用來放置糕點,已經成了蕭晨旭一個放鬆的去處。
恐怕也只有艾思博這種人,才會做出讓一個認識不到十幾天的人進入書房,直接看他辦公這種事。
真是不怕間諜。
蕭晨旭其實感覺得出來,艾思博的行事方針有點類似於以不變應萬變。他可以將所有的權力掌握在手中以維持穩定,但是也能將權力分散,坐山觀虎鬥,看一堆人鬥來鬥去,他來穩住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