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沒問這個。
不過有人幫洗白白還是挺不錯的。而且他相信,以這冰球的醋勁,定然是親自動手的。
人家一個城主,為了自己又是做甜點又是親手幫洗漱什麼的,蕭晨旭感覺自己越過病毒,搶先一步把冰球當「傀儡」來用了。
不對,有區別,傀儡只是個空殼,不會對他這麼用心。
「既然你有好好給我洗澡……」蕭晨旭眉眼一勾,「有沒有偷偷解決?」
這句話暗示什麼,不言而喻。
艾思博耿直地搖了搖頭。
蕭晨旭輕嗤一聲,「怕什麼,我又不會介意。」
「我修煉的心法,能化解這類的……異動。」艾思博道,「所以你不用擔心。」
蕭晨旭想了想也是,之前滾床單之前,艾思博就提過他可以獨自運功。但是當時那麼好的機會,不把這冰球睡了怎麼圓他的執念!
心中明白,但是蕭晨旭面上可不會這般表現,只狡猾地笑笑,道,「我哪裡會擔心?只是你辜負我的期待罷了。」
「……」
兩人在這種問題上似乎總是無法達成共識。
「既然如此……」
什麼病毒,什麼計劃,蕭晨旭都拋到了一邊。甚至可以說,他從見到艾思博開始聊的都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足以凸顯他的態度。
他朝著艾思博那兒張開雙手,眼中暗示之意濃厚,「要不要來發早安炮?」
「……」
雖然並不清楚蕭晨旭具體在講什麼,但不妨礙艾思博顧名思義去理解蕭晨旭的想法。
「這不合適……」
「不合適又如何,你的原則不是婚前不睡麼?」蕭晨旭攤手道,「現在這個原則被破了,有什麼問題嗎?」
「情況特殊才導致了那件事的發生。」
「那現在也特殊一下唄。」蕭晨旭道,「這段時間我都睡你房間,總歸是同床共枕吧?就不用那麼介意了。」
「沒有。」
「啊……?」
「沒有同床共枕。」艾思博認真地回應,就像是怕蕭晨旭誤會他什麼那般強調。
「……」
一個能給他脫光光洗澡,又睡過他——從態度上來說,是被他睡過的冰球,竟然能在他昏迷的這幾天,在自己睡他臥房的時候,不和自己同床?
這未免也太——正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