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艾思博又道。
「看你這麼誠心,我就告訴你一點事。」蕭晨旭道, 「我知道那裡是打開入口的方位, 也猜到了要如何打開。至於為什麼要用那麼冒險的方式……」
他看向艾思博, 「要是走散了, 就不好玩了。」
艾思博沉默著, 忽然將蕭晨旭緩緩抱住, 「不會的。」
「呵。」蕭晨旭道,「是啊,你看,穿過通道後,我們還待在一起。」
一方放棄攻擊,將自己的安全完全託付給對方,另一方則完全相信他的指揮,一點懷疑和猶豫都沒有,仿佛這件事本就該這麼做那般。而這,不過是為了穿過通道的時候不被分離。
蕭晨旭是真的在擔心這一點。不然他不會選擇完全放棄攻擊的突破方法,只為了他能夠雙手抱住艾思博。
亂來,卻又自有一套邏輯。這兩人的行動總是這般超出常人的想法,而後他們兩人都樂在其中,仿佛這是他們獨特的娛樂方式。
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系統開始覺得,以前胡鬧的只有蕭晨旭,現在隨著時間流逝,艾思博也加入亂來的隊伍。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分析不了,也研究不了。因為不管怎麼看,這個人的數據都非常正常。
和數據世界裡其他的路人一樣的正常。
通道的另一邊,似乎是什麼巨大建築的內部,空曠而宏偉,以及壓抑。
放眼望去,一點鮮活的顏色的都沒有,充斥著濃郁的黑色與灰色,似乎是對這裡的主人品位的一種體現。
高高的柱子立在四周襯得黑色的牆壁更顯得具有壓迫力。這次上面的花紋似乎就是單純的裝飾用花紋,沒有任何的玄機。
但仔細便能發現,那些密密麻麻的花紋,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艾思博對蕭晨旭的縱容到了一種有點誇張的地步,甚至於到了這種古怪的地方也不追問。
對此蕭晨旭十分愉悅地接受了,反正他不在意,艾思博不在意,那就不管了。
他們彼此認同,彼此能夠接受便好,為什麼要去在意別人的想法呢。
蕭晨旭的套路很多,就是他的想法很多的體現。
有時候蕭晨旭這種不按常理來思考的人,更能抓到事情的真相。
從進入這個世界開始,他就在懷疑病毒究竟是什麼辦法躲過回檔數據的探查的。
雖然也不排除主腦犯病強行給他增加難度。但是看它那般急躁的樣子,顯然是期望自己去幹掉病毒的。
那麼,就是這個數據世界有什麼漏洞,被鑽了空子?
病毒的行動給了蕭晨旭以提示,讓他猜出了病毒缺乏作威作福的環境。
但是如果限制這麼大,就不能作為「病毒」在這個世界裡為所欲為了。所以這個限制一定還有一個餘地。就好像江茗確實有一定的音樂水平,而徐秋山有著能吸粉的精緻容貌一樣,一定有一個契機能讓他們發揮外掛一般的能力。
那麼這種「餘地」體現在病毒身上是什麼呢?
其實就連蕭晨旭,一開始也沒有猜出來,但後邊病毒作祟,各種事情的發生,終於讓他抓到了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