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別動不動道歉,你覺得我提出這件事是想要你道歉?」蕭晨旭戳著艾思博的胸口道,「光道歉不改變,有用嗎?一點用都沒有。m..你這傢伙還蠻討人喜歡的,希望不要有這個我討厭的特性!」
「你討厭這個?」艾思博問道。
「當然討厭啊,沒有人喜歡只是流於表面的道歉吧?」蕭晨旭翻了個白眼,隨後像是反應過來那般,道,「當然了,你嘛……我覺得你這傢伙很多事情都沒到要道歉的地步,但是你還是自顧自地道歉了。」
「抱歉。」
「你看!」蕭晨旭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拍了拍艾思博的肩,道,「你這人,除了太正經,就這點最讓人煩了。」
「抱……我盡力去改。」
蕭晨旭輕哼一聲,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走在前頭。艾思博立時跟上去,見蕭晨旭不想讓他站前面,便在他的身後護著,防止周圍有什麼特殊的襲擊手段。
「我說你啊……」
「嗯?」
「就不能老老實實走我旁邊嗎?」蕭晨旭道,「並肩。」
「……這樣並不是穩妥的……」
「出意外的話就兩個人一起擔著。」蕭晨旭沉聲道,「反正要死就一起死咯。」
「……」
雖然心中並不認為這是合適的探索隊形,但是蕭晨旭這麼要求的話,艾思博便會盡力滿足。
蕭晨旭總是語出驚人,也常常做出各種令人摸不著頭腦或者意想不到的行動。可以說,沒有人能完美捕捉蕭晨旭所有的想法。
在外人看來,蕭晨旭行事亂來,艾思博卻總是寵溺著他,一定被這個人折騰得夠嗆。實則不然,艾思博看上去似乎是被蕭晨旭折騰著的,但事實上,蕭晨旭很少主動為難他。
除了堅持要婚前行房又不肯答應的求婚這點外,真的沒有多少……
他就是個擅長自娛自樂的存在,很多折騰人的舉動都有其深意在裡邊。對於艾思博,蕭晨旭更多地是在逗弄,或是言語,或是行動。
也許其他人面對蕭晨旭的時候,會感覺到一股壓力——因為你猜測不到眼前這個人到底會做什麼。但是艾思博沒有。
因為他知道,蕭晨旭不會傷害他,甚至會為了他的安危四處奔走。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直覺,雖然看起來沒什麼根據,但是艾思博願意去相信。
兩人終於並肩。蕭晨旭似乎覺得心裡舒服了,甚至開始哼歌了。在艾思博主動拉住他的手的時候,他甚至還有點小驚奇,壓抑這個冰球會如此上道。
秘道很長,很壓抑。似乎通往無盡的彼方。他們兩人一同前進,仿佛前面有任何的艱難險阻,都無法阻擋。
沒有誰在前面,也沒有誰在後面,蕭晨旭期望的,便是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能夠兩個人一起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