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旭可是連被人罵瘋子都能渾不在意當做誇讚的人。且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後,他便明白,說自己是瘋子,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麼,他自己不在意,艾思博這小子也根本不是在意的樣子,為什麼要糾結這種沒多大意義的事情呢?
「我擔心你。」
「我知道。」蕭晨旭回道,忽然眼角帶了幾分暗示的意味,「我不介意你對我好好進行『身體檢查』。」
曖昧的話語聽在艾思博的耳里,變得非常正直,他認真地回道,「我會好好檢查的。」
「嗤。」明白對方的意思跟自己完全不一樣有,蕭晨旭微微撇嘴,覺得無趣。
「唉,你就不怕哪天我對你動刀嗎?」蕭晨旭道,「身為城主,怎麼能不狠一點呢?」
「在你的面前,我不是城主。」艾思博低聲道,「我是艾思博,僅此而已。」
「哦豁?」
「我也不介意你用『冰球』來稱呼我。」
「……噫。」
蕭晨旭面上一悚。「暴露了?」
「你根本就沒打算好好掩飾。」艾思博面上有幾分哭笑不得,「你也不想想,你說順嘴幾次了?」
「看來我保密的功夫還得再加強一點。」蕭晨旭神態輕鬆,看起來完全沒有背後起的外號被正主發現了的尷尬。
「無妨。」
「冰球啊,你這個人,怎麼就那麼讓人難懂呢?」
「難懂?」艾思博似乎是有些不解。
「非常難懂。」蕭晨旭道,「比如我為什麼在你這個人身上栽了。」
說罷,他伸手攬住艾思博的脖子,仰頭親了上去。
一番唇舌糾纏,讓兩人都足以忘我的時候,蕭晨旭才微微喘著粗氣,笑道,「給你的小福利。」
「……我很開心。」
「僅僅這樣就開心了?」蕭晨旭勾起嘴角,忽然坐直身體,將嘴湊向了被他咬出傷口的地方,「就不怕我沒醒過來,把你這塊肉咬下來嗎?」
「無妨。」
「……我就不說你這『無妨無妨』的問題了。」蕭晨旭道。
畢竟這件事他早就說過了。
呼吸打在傷口上,是一種奇異的觸感。艾思博不敢動,讓蕭晨旭隨意施為。之間蕭晨旭伸出手指按了按傷口,抹去上邊的血,道,「痛不痛?」
「不痛。」
「說實話。」
「不痛。」艾思博反過來看向蕭晨旭,「你的牙痛嗎?」
蕭晨旭微微挑眉,「感謝擔憂,沒有問題,還能再咬你兩口。」
說罷,他仿佛要示威一般,呲了呲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