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烈的數據活躍,那實驗品是完全放開了自身的魔氣了嗎?!
劉錦立時進入了數據區。他不能任由事態這麼發展下去!
沾染了魔氣的紅霧們迅速開始混亂, 變得難以控制,先前放下的命令也變得混亂, 不好很好的執行。甚至偏向外圍的數據, 已經出現了因為「恐懼」等因素退避的數據。
可是不能就這麼下去。他已經算好了, 只有這等磅礴的數據量,才壓製得住那源數據。
根據他們的情報,源數據的主腦誕生的第一份數據,藉此衍生出了無數個數據世界。所有的數據世界都可以說成是最初那份源數據的分丨身,也因此,只要掌握了藏在數據世界裡的源數據,也就相當於掌握了大半的數據世界的秘密。
只要能研究透,那麼藉助源數據反推主腦的構成,也不難!
源數據作為數據世界的根本,在數據世界裡自然不會是什麼弱小或者不起眼的存在。它似乎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個體,混在了眾多的數據裡邊。但是它的特立獨行又那麼明顯,幾乎能讓人一眼就找出他的存在。
也因此,想要壓制源數據——劉錦根本不奢求能夠擊殺源數據,只要能將對方牽制住,分丨身乏力,就是最好的表現了。
全數據被他切割了不少,所以必須在他取回所有的數據之前去解決掉。
劉錦一邊控制著數據群穩住,讓他們保持攻擊的節奏,同時不斷將其他地方的數據挪過來。
在這段時間裡,他必須把剩下的節點布置完畢。等到獻祭世界成功了,所有的數據成為了加諸在他身上的力量,屆時就不會再有問題了!
那個點如果被引出來的話就算了,暴露一個點也無妨。而且……
劉錦一想到接下里的操作,眼前一亮,「哈哈,實驗品,你是在給自己挖掘思路啊!」
艾思博很快就發現了詭異的地方。
不論他如何出手,對方受了多重的傷,追殺的修士們不僅沒有變少,甚至隱隱有增多的趨勢。
蕭晨旭放出了龐大的魔氣後,似乎就打算把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他了。他的手緊緊地攥著艾思博的衣服,似乎是擔心自己傷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劍芒閃過,修士們宛如被割草那般攔腰斷成兩截,宛若落葉那般撲簌簌落到地面。艾思博蘊著靈氣,手中掐著劍訣,最簡單的動作帶著最凜冽的劍氣,擊落武器的同時斬殺出手之人。
太奇怪了。
高大的修士憑空而立,懷中抱著狀態不是很好的戀人。他雙眼之中不帶任何的感情,似乎眼前的所有存在都是過眼雲煙,只有懷中人才是真實存在的寶物。
長劍上沒有血液的粘附,卻比尋常武器更加殘暴,與四周血腥的場面融在了一起。但即便是這麼殺意濃重的模樣,男人還是如遺世獨立的清高之人那般,讓人一眼就把他與這污濁混亂的環境分開。
艾思博每次出手,修士們都是成片成片地倒下的——他們根本無法與艾思博匹敵。但是奇妙的是,明明傷亡這麼慘重,他們的數量並沒有減少的趨勢。
「可惡,就連思博祖師的邪念,都那麼難對付嗎?」有修士質問道,「與魔劍為伍,你難道不會覺得給飛升的思博祖師蒙羞嗎!?」
話語說完,那修士也被斬落。而出手的艾思博,一絲觸動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