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台本,讓源數據有理由去協助蕭晨旭罷了。
「如果你不改去這凡事只看表象的習慣,恐怕你能堅持得更久一點。」艾思博說完,繼續道,「你註定要敗,有這麼幾個原因。其一,你的容貌與我相似,恐怕在行動上有模仿我的成分,但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其二,你好大喜功,心思浮躁,做事只看表面。」
艾思博娓娓道來,在說到這第三點的時候頓了頓,似乎是想要強調這個是重點,「其三,你侮辱他。」
這是艾思博無法忍受的事情。
艾思博說完,似乎是覺得閒聊的時間結束了,手腕一翻,長劍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即便這張臉與自己有些相似,他也能果斷地下手。不如說即便是一個和他本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了,他也會毫不猶豫出手。
蕭晨旭沒有明說眼前之人為何無法戰勝自己,但是艾思博自己也可以推斷出一些大概。
幾乎是看見的第一眼,他就明白這個人在模仿自己了。
只不過,只學了表面功夫的話,在他看來倒是有些滑稽。
如果一個人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現身,而是學習別人的作風甚至容貌的話,多半就是沒有自信,想要從其他地方尋求一種「可靠」「穩妥」的特徵。在他眼中自己恐怕實力不低,地位也特殊,所以選擇了模仿自己。
但是,模仿者又如何勝過本尊呢?
艾思博利落地了結眼前之人的生命,但是他清楚,現在還沒到結束的時候。
想到對方那試圖挑撥的話語,艾思博只覺得好笑——雖然他本人笑不出來就是了。
原來在他人的眼中,自己是那樣的形象嗎?
沒有人知道蕭晨旭對他來說有多大的意義。就好像,他有時候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存在那般。
有些事情很重要,所以要記住。有些事情不重要,那便隨意了。
艾思博從不認為他與蕭晨旭之間是使喚與被使喚的關係,也沒有半點的「受壓迫」感。蕭晨旭會這般囂張,有大半原因是他主動寵出來的,而這他也甘之如飴。
恐怕蕭晨旭也清楚這件事吧?
艾思博看著那迅速消失的屍體,還有眼前逐漸成型的黑色物質,因為想起過往而變得溫柔的眉目再度恢復冷峻。
他們在談戀愛。一場特殊的戀愛。
艾思博是理智的,但是理智的籠子關不住情感,促成了不該發生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