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露露臉啊!讓他對著一堆數據算是怎麼一回事!
蕭晨旭的不滿被突然打斷,因為身周的虛空突然就消失了。
蕭晨旭定定神,往旁邊看去,那喻夏可正一臉擔憂地道,「你沒事吧?」
「有點事。」蕭晨旭給自己鬆了松筋骨,一派自然之態。
「哈?還好吧?」
喻夏可以為蕭晨旭剛剛的發呆是出了什麼問題,瞬間緊張了起來。畢竟普羅這種人,一看就是不會在意尋常事情的,能讓他說「有事」,那他是遭遇了什麼大事嗎?
蕭晨旭瞥了一眼喻夏可,忽而嘴角勾起,神態自若,「大約是有些欲求不滿。」
「……?!」
喻夏可一臉驚悚,甚至下意識栽在地上,連忙往後蹭了好幾下,以近乎驚恐的姿態遠離蕭晨旭,就好像是放學路上見到怪叔叔的小女孩。
沒辦法,攤上這個瘋子,就是這麼讓人恐慌。
見這人臉色爆紅,蕭晨旭輕笑一聲。
果然還是某個老古板有趣點,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鼓搗起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蕭晨旭最愛的,便是去挖掘隱藏在艾思博淡定神情下的波動,為此他也做過不少大膽到近乎放肆的舉動。
但即便是他做到這種程度,艾思博依舊能維持住他八風不動的面癱臉。
現在想來,估計就是數據構成方面的問題了——那傢伙不會壓根就沒給他自己設定多種表情吧?
「你那麼緊張幹嗎,我又沒說對你欲求不滿。」蕭晨旭看起來姿態放鬆,倒是有幾分天生的魅惑意思,「沒有興趣。」
喻夏可有種自己被嫌棄了的微妙感。但慶幸的是,蕭晨旭說對他沒興趣,那就是真的沒興趣。他就是那種男人。
真巧,喻夏可對於普羅這種瘋子也不敢恭維,唯恐與他沾上不必要的關係。
劇毒之花擁有著令人難以移開目光的魅力和無法抗拒的毒素,普羅就是這種花。和他攤上關係,准沒有好事。
自己的「理想」剛被否定了的喻夏可心裡還是有些怨氣的。
「既然對我沒興趣,就好好比賽啦!」喻夏可道,「你發呆了這麼久,已經落後了。」
「那有什麼問題?你搶跑一百步,對結局有影響嗎?」
蕭晨旭說的是前兩點喻夏可不滿他水平後,兩人之間的對戰。
這個男人非常囂張地表示即便喻夏可搶跑一大段,他也能搶先到達終點——事實上他也做到了。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戰甲水平。確實高到不像野路子的程度——也許他確實就不是個野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