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旭聽得迷迷糊糊,但是已經歸類了一條中心點——「我男人,真厲害!」
聽到蕭晨旭這樣的結語,艾思博也是輕笑。
他一直是這樣的一個男子。
「冰球,你覺得把我送到哪裡比較安全?」蕭晨旭道,「我不要無聊地躲來躲去。」
「星域很大,短時間內事情是不會傳開的,你並不需要太緊張。」
「哎呀這怎麼行呢?」蕭晨旭忽然撫摸心口,「好歹我現在是人人想搶的實驗品,就沒有點表示嗎?」
「我會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艾思博道,「希望你不要生氣。」
「什麼意思,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在引爆研究院的時候,我得到了一組數據。」
「什麼數據?」
「記載著你曾經的住處的坐標。」艾思博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會將你送到那裡去。」
「是嗎?那可還行,我自己都沒想起來呢!」
蕭晨旭對於這件事並無太大的意見,畢竟他對於過去只是有點不爽,到沒有其他的感觸。
對於旁人來說,蕭晨旭這樣經歷複雜的人,極易發展成心思深沉,對各種事情有很多想法的人。讓他訴苦賣慘,能夠講上三天三夜不停歇。
但是蕭晨旭不一樣。
不知道該不該說是生物意義上的腦子壞了。當初那些人給他灌的藥,本來就有擾亂精神的作用,是進行短期控制的手段——那是貝塔帝國喜歡的手段,雖然有點上不得台面,但不得不說好用是真的好用。
蕭晨旭覺得,當時那個人給自己灌這種藥,恐怕是想讓自己安靜點,這種藥物一旦攝入太多,暴斃也是常事。
因為效果太不穩定,所以才能讓人隨便帶在身上備用。
然後蕭晨旭吐出了大部分的藥劑,但是已經有一部分被吸收了。
他的體質被增強,以至於能夠在發瘋的情況下硬槓可怕的改造獸。但是在極端的壓力之下,他的精神也崩潰了。
因此對於過往,疑惑著是面對其他的事,蕭晨旭並沒有太多的看法。
他討厭回憶,只是因為讓自己不爽。他會搞事,只是因為覺得有趣。他看上艾思博,只是因為在相處中喜歡上了這個古板老男人。
他對自己做出的每一個選擇每一個判斷負責,一切都是隨心而動,因為太過自由反而抓不到規律了。
他可以上一秒幫甲方說話,下一秒幫著乙方給甲方捅刀,後面興致上來了甲方乙方都會成為他手上的犧牲者。
但就是這樣人,總有一股別樣的魅力,讓人們總是忍不住去觀察這個人的一舉一動。
討論完這些,蕭晨旭就打了個呵欠,倒頭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