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方才范肆被壓制的時候,他似乎察覺到了對反身上有殺意。
濃烈的,仿佛要將對手碎屍的殺意。但是那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似乎一瞬間就出現了,然後消弭無形。
如此濃烈的,宛若惡鬼的殺意……
他低頭看向還在後怕的范肆,道,「你怎麼就衝上去了。」
「我以為……我以為……」范肆支支吾吾的,話都成了碎片,不成完整的句子。
「是我失策了,沒想到蕭晨旭學長會是一個這般的人物。」肖張站起身,也踢了范肆一腳,「身體還行吧,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這不是……」
「我沒猜錯的話。」肖張道,「這裡就是他搞出來折騰人的地方。還是先走了會比較安全。」
那個喻夏可,是如何能招惹到這等人物的?還是說他本來就對這種囂張類型的人有特殊偏好,畢竟那匿名高手博思也是個囂張至極,捉摸不透的存在。
肖張設想了很多種情況,但獨獨沒有想到蕭晨旭本人任性到這種程度,只能狼狽離開。
另一邊,蕭晨旭卻是笑得停不下來。
「雖然已經沒興趣的,但果然找到不少的樂子。」蕭晨旭道,「一個被別人捧得膨脹了的小跟班,一個偽裝性別和性格的小傢伙,還有那個似乎和小玩意有過節的,是個聰明人。」
「行啦行啦,知道你不爽了,我都已經推掉了你還想咋樣?」
【我對你的態度是不是很糟糕?】
「相信我,在我是瘋子這麼一個前提下,你那樣叫糟糕的話,那世界上就只有糟糕和更糟糕,更更更糟糕之分了。」
一個十全好男友,窮盡所有精力要對戀人好。這麼一個可以上台領錦旗的傢伙,現在來自我懷疑了?
這世界真奇妙。
【可是你對我還是有很多的不滿。】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這傢伙毛病超多的,咱倆也別各種嫌棄,湊合過了,還能離咋地?」
【你願意就行。】
蕭晨旭剛說完,就反應過來——「好哇你這冰球球,竟然也學會給我玩套路了?」
剛才那話,根本不是自我懷疑,是在套他說出這傢伙想聽的話!
蕭晨旭呵呵冷笑,注意力重新轉移到鋪滿地面的白色粉屑中。
所有的地面都鋪滿了骨粉——毫無疑問是骨頭碾碎後的產物,就是被碾碎前長什麼樣不好說。
沒了干擾的其他人,蕭晨旭便道,「這裡面有新風系統,肯定有中樞控制室,給我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