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的留存數據看,這裡遭遇過清洗式的數據銷毀,年份長的數據只剩下碎片,但以這裡的器材強度, 保存數據的能力不該這麼弱。】
蕭晨旭懶懶地翻著艾思博給出來的信息,明白對方在進入這裡的第一時間, 就開始入侵系統, 以求將所有的資料獲取。這個傢伙一直都這麼自覺。
「是啊, 所以冰球球,我知道可能有點難,但是你能夠復原嗎?」蕭晨旭坐起身,認真道。
這是蕭晨旭很少會表露出來的情緒。此時的他,大約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臉上多了幾分陰鬱。但是又和回憶起過去的那種煩躁不同。蕭晨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要平復什麼情緒。
艾思博幾乎就是馬上就察覺到了蕭晨旭的不對,有些擔憂。
【這裡發生過什麼事嗎?】
「不算什麼多嚴重的事情吧。」蕭晨旭悠悠地道,「他走了。」
當年——距離現在的日子,應該說不上久,但也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偶然間的認識,讓蕭晨旭樂於跑來開發中的荒野區這裡,和那位有些小胖的老師交流接觸。
他對羅恆的造物很好奇,也很任性地加入了他的研究之中,做著不知道是搗亂還是幫忙的事情。而羅恆仿佛沒有脾氣那般,一直都照顧著任性的他。
「羅大叔,我說你這裡都鑽研這麼久了還沒有進展,不會是出現什麼問題了吧?」
尚是星際帝國戰甲學院一年級學生的蕭晨旭,來到這個學院的時間還不到一年,便已經與周圍之人出現嚴重的脫節。
離開了實驗室的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前往外邊的世界,就是為了尋樂的。但是這個「樂」究竟是什麼,他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如實驗室那般按部就班的生活很無聊,一成不變的日子更加無聊。
在出現意外之前,他很少真正享受過所謂的「校園」,幾乎都是上那麼一會兒,便跟著父母離開了。到之後,他的知識幾乎都來源自他的父母,沒有再去接觸學校的必要。
蕭晨旭也是這麼認為的。之所以想來這個戰甲學院,也是因為父母教不了他戰甲。
他本以為,學院內的人那麼多,每個人都來自於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家族甚至不同的階級,這樣的差異會化作摩擦,在日常生活之中撞出火花,但是沒想到,一切都那麼乏味。
上課的時候算是比較有趣的地方,可每每他順著心意行動的時候,總要被一大堆人攔住。
他們沉迷於所謂的「禮節」與「潛規則」,斥責蕭晨旭不懂上流社會的規則。平民那邊,也很反感總是做出奇事的蕭晨旭,覺得他帶壞了他們這些人的名聲。
沒有人願意接近這個人。他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蕭晨旭倒不是在意這些微妙的氣氛和排擠什麼的,他主要是不爽自己每次做事都會被人阻攔——似乎自己成了所有人的敵人那樣,要做點什麼事,一方有難八方相幫,甚至一向關係不好的兩個派系都能因為他而暫時休戰,全心全意對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