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
「看你的表演啊。」蕭晨旭笑道,「嚎得這麼中氣十足,還挺有精神的,很不錯,繼續。」
「你小子……」羅恆咬著牙,似乎是火氣上來了,但是看到這人油鹽不進,不按常理出牌的模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轉而一想,自己確實是被這個學生救下的。
「這裡還在開發,你來做什麼?」羅恆扶著腰,佝僂著前進著——如這名學生所說,他只是受了傷,但並沒有那麼嚴重。「我沒接到相關的通知。」
「因為沒有通知,我有點好奇這裡在鼓搗什麼,就來看看了。」蕭晨旭拍了拍身後的前·機器·現·破銅爛鐵,臉上帶著笑意,「很不錯嘛。」
「……」羅恆有些無語,「你這小子,就不怕隨便亂闖吃處分,這裡可不是散步的地方!」
「看起來是的,但是我這個人就愛在這地方散步。」
剛脫離實驗室的小程序,正是最囂張與最自我的時候,看到這中年人不滿的模樣,他反而覺得有趣,在尋思了一下後,他將視線轉移到身後的機器上。
「說起來這玩意是什麼東西?」
他伸手就要拿,羅恆見狀,雙眼瞪大,「不要碰!!!」
他沖了上來,奈何腰疼,沒跑兩步就直接栽在地上了,十分狼狽。等他抬起頭時,少年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你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
「沒有什麼。」蕭晨旭攤手,以示無奈,「我想問問,這位大叔,你這裡有什麼有趣的玩意嘛?」
不算和諧的初遇,以蕭晨旭把人帶回他的居處告終。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羅恆不得不承認,這個學生確實穩妥了將他送了回去,沒有觸碰他腰部的傷口。
自那之後,蕭晨旭就跟發現了新大陸那般,為了擺脫無聊的同學無聊的老師,他主動來到這裡,看著羅恆進行那些枯燥無味的工程。
羅恆似乎也看出了他就是來找樂子的,也不驅趕了,偶爾會交代他幫忙做點事,其他時候隨便他到處晃蕩。
不知不覺,兩人就這麼熟悉起來。羅恆在建設之餘,也開始好奇蕭晨旭的性格和想法,就像是一名研究員對上了未知的研究物,開始與他聊天。
最初是姓名身份,這方面研究院處理得□□無縫,是不會被看出破綻的。而蕭晨旭本人又是個極為擅長說謊的人,只要他想瞞著,很少有人能窺知他的真心。
羅恆很快就發現了蕭晨旭這個學生的與眾不同——他就像是人際交往之中的一座孤島,與周圍的人天然地有一層鴻溝,難以跨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