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沒有失去這些記憶,只是因為數據世界的事情,導致你遺忘了。】
就好像是蕭晨旭被切斷了與自己記憶的聯繫那般,讓它們成為了還留存的,卻如同消失的存在,簡而言之,便是遺忘。
遺忘,是一個不這麼美好的詞。因為它的出現,代表著某些事物的逝去。
有多少誓言是要去抗擊「遺忘」,卻終究敗在了時間的洪流之下,留下了一些鑰匙般的存在,作為重拾記憶的媒介。
蕭晨旭以前對這些沒有多大的感想,卻沒想到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成為了一個需要過去的鑰匙來喚醒記憶的遺忘者。
「其實後面發生的事情也如我所說的那樣,人走了。」
蕭晨旭躺在那長沙發上,整個人顯得很平靜。但這份平靜出現在蕭晨旭身上,就是不同尋常。
「其實一起相處的那些日子,還不賴啦。」蕭晨旭說完,摸了摸手環,「喲嚯,這次不吃醋了?是終於看開了,還是覺得一個中年老師沒有戒備的價值?」
【我能明白我與他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不,其實是一樣的哦。」
蕭晨旭忽然道。
「都一樣的。」
羅恆與艾思博,都是被蕭晨旭劃入「可以親近」範圍內的存在。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裡只有父母。
艾思博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刷出來一串省略號。他了解蕭晨旭,知道這個人很不著調,平時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因此,論起安慰他的次數,那可真是少之又少。
他似乎不知道如何才能最好地安慰到蕭晨旭。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自我思考了一番之後,他決定對蕭晨旭許諾。
「你呀,就別老是強調這些話了。」蕭晨旭感嘆道,「說多了就是flag。」
他看著周圍,不由得感嘆,「也許你們這些和數據啊研究相關的人,毛病都一套一套的吧。」
羅恆身為星際戰甲學院的老師,平時教授的是戰甲的設計理念,也就是開拓思路去設計戰甲。這並不是一門受歡迎的科目。
先不說大半的學生都是衝著學習駕駛戰甲來學院的,即便是想做戰甲相關行業,沒法出任駕駛員的那一部分學生,更青睞的也是戰甲的基礎傳授和實際製造——當然,都是在聯網中心內完成的。
而與他們相比,羅恆太偏向理論了,就是要學習從現有的戰甲設計之中取長補短設計新戰甲。先不說這門課實用性低,門檻還高,戰甲設計方面的基礎課上得不太好的學生,稍微走神就會跟不上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