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究竟是誰的?
艾思博留了個心,將那串聲音的數據留了下來。不過問題是,因為他不是拿的第一手的數據,所以這段一聽就處理過的聲音,連他也不好去分析聲音主人的特徵。
也許需要留心周圍人說話時的聲音了。人類說話的時候,音色音調都能改變,但是平時說話的腔調和用語習慣,是短時間內難以改變的。
而蕭晨旭現在,需要的似乎並不是安慰。
他在生悶氣,因為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和影像,也因為將人徹底忘了的他自己。
這些情緒似乎一直都被壓制著,在看到艾思博給出來的結果之後才有顯出來的趨勢。然後在被幾年前留下的手筆一嚇,直接爆發出來。
蕭晨旭是個任性的人,這份任性體現在他的性格和行事上,說不繼續,就真的不繼續了。
他回到小木屋,窩在床上瞪著眼睛。
「冰球。」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我好像有些睡不著。」
【放寬心。】
似乎是覺得這樣程度的話語無法安慰到蕭晨旭,艾思博想了想。
【你再這麼下去的話,我會吃醋的。】
蕭晨旭忍不住撲哧一笑,「冰球你行不行啊,連一個大叔你都要吃醋了嗎?」
【我明白他對你有特殊的意義,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他的事情這麼悶悶不樂。】
【他可能有危險,可能活著,可能死了。我們只需要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了。我相信你是努力過的。】
【一直牽掛著的話,反而不利於解決問題。我相信當年的你會比現在豁達。】
「沒想到啊冰球。」蕭晨旭感嘆道,「你這是去哪裡進修了?怎麼突然跟開竅了似的?這話可是一套接著一套的。」
他看著自己手上平平無奇的手環,忽然就笑了,「唉,看上你這麼一個戀人,我眼光賊特麼好。」
「喲嚯,還承認了?你這傢伙可真是不要臉啊。」
雖然嘴裡說著嘲諷的話,但是蕭晨旭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顯然艾思博的安慰是對症下藥的,非常有用。
他翻了個身,調整了個更適合睡覺的姿勢。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把你這傢伙從一個二愣子教成這麼一個……算了,不知道怎麼形容。」蕭晨旭緩緩道,「那我得把你綁在身邊才不虧,不然,給別人訓練一個冰球去了。」
【無妨,我現在就是綁定在你身上。】
「嗯,你還好意思說。」蕭晨旭撇嘴,「讓你復原個數據都做不到,真沒用。」
【對不起,如果有充足的時間的話,是有機率復原的。但是我覺得你可能並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