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相遇有什麼好的?你是打算讓我還在上學的時候就被抓走開刀嗎?」蕭晨旭微微撇嘴,「你就是團數據,數據別想太多,說不定構成你的那些玩意,年份比我的生產日期還要早,你還想多早?」
「如果你打算讓我放下這種說不上遺憾的遺憾的話,那你就好好表現啊!」蕭晨旭輕哼一聲,「比如現在讓我爽一爽。」
話題一瞬間就從沉重變得不和諧起來。艾思博不是很想回應蕭晨旭這一如既往的胡來問題。
大約顧慮少就是有這種好處吧。因為對於蕭晨旭來說很多事情不存在限制,他本人也不在意所謂的倫理綱常,想要就是想要,不想要就是不想要,這導致他特別樂於用挑起這方面的話題。
反正不管成不成,他都沒損失。成了,他就爽了一回。不成,那就是現成的調笑藉口。
這個男人,身上一直帶著一股魔性,讓他沉醉於其中,擁有了理智無法控制的,數據也無法解析的,名為「感情」的事物。
或許,指向更明確一點的話,是「愛情」。
讓如今的艾思博類分析「愛情」的數據模型,他是做不到甚至於不樂意去做的,因為這不是理性能駕馭的範疇。
亂七八糟的,黏糊在一起的那些存在,便是「愛情」。他談不出構成,但是可以去展現行動。
【我現在並沒有實體,沒辦法進行這類活動。】
「少來,這屋子裡現成的機器一大堆,你操縱它們不就行了。」
艾思博無奈了。
蕭晨旭開起玩笑來,有時候是真的沒有那個度的。
【它們不是我,我不希望它們去……與你進行那種活動。我覺得那個是戀人之間才能進行的私密活動。藉助他物,總歸是欠缺了感情。而且,我的構成歸根結底也是數據,所以在我看來,它們也是值得我敵視和防備的存在。】
蕭晨旭盯著手環,就好像是要從那裡邊看到他此時沒有實體的戀人那般。
這樣的話,由一貫正經的艾思博說出來,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這傢伙本來就是一個又不愛爽爽又有獨占欲的傢伙。
蕭晨旭偶然間看到過一些標明十八禁的小黃蚊——不得不說這些文可謂想像力十足,什麼亂七八糟驚險刺激的操作都有,除了劇情和文筆以外都挺好的,看個樂呵也可以。
在當初還在數據世界裡的時候,艾思博有一次無意間觸怒了蕭晨旭,作為懲罰,要親口把那些小黃蚊讀出來。
蕭晨旭本以為那個能作為對艾思博的懲罰,畢竟那傢伙平日一本正經的,沒成想對方直接當成看不懂但知道讀音的文章讀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