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故意提及的話語,在現在的情形之下,似乎有些許的微妙。
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場面有些微妙的尷尬。但是喻夏可並沒有感覺自己剛才的話有什麼問題。不如說沒有周身一冷,已經讓他非常滿意了。
「你……」
肖張感覺自己先前的火氣都散了,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去。他神色微妙,就像是在試探著什麼,「為什麼要跟我解釋這些?」
「啊?為什麼?」喻夏可並沒有對上肖張的思路,直接道,「因為我覺得有必要說,就說了。」
肖張:……
為什麼一直看不爽,經常約戰的同學,要突然跟自己解釋對一個學長沒有其他想法?在他們根本沒有這方面想法的時候,說這話不覺得有些欲蓋彌彰嗎?
喻夏可渾然不覺氣氛逐漸尷尬,畢竟他們以往的相處很少有和諧的時候,「學長其實是個好人,但是要對上他的興趣,才能被他善待。而且學長已經有戀人了,是個非常強大的存在,你們就不要去得罪他了。你們現在看起來狀態還不錯,應該是學長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你們身上。」
雖然關係一直不好,但是大家畢竟都是同學,喻夏可不希望肖張他們得罪蕭晨旭和蕭晨旭身上的那個大佬。同時,他也想幫蕭晨旭解釋一下,免得肖張另想它法給學長下絆子。
會死得更慘的,真的。
「我……你……唉,算了。」想起那段慘痛的經歷,喻夏可滿心都是感慨,幽幽地看著肖張,「好自為之吧,大家一起平平安安地畢業,不好嗎?」
說完,喻夏可就溜了。
三人的臉色更加精彩了。
這話……什麼意思?
為什麼越聽越微妙?
「肖張大哥,我覺得……是不是怪怪的?」范肆下意識認為是自己想多,其實應該沒有那麼……可怕吧。
他們,可都沒往那個方向發展,可是喻夏可逮這個關頭說這些話,就很莫名了。
「這怕不是……」殷瑛瑛也是一臉複雜,「難不成是跟了那蕭晨旭一段時間之後,想明白了什麼事?」
肖張沉默著。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
平平安安地畢業……是個什麼意思。
喻夏可絲毫不知道,他已經徹底造成了那三人對他的誤會,還感嘆自己真有同學情,特地去警告他們別惹蕭晨旭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