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幾人才把袍子的兜帽拿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一臉微妙。
竟然真的能這麼混過去?不不不,應該說,蕭晨旭學長竟然能讓那似乎身居高位的研究員主動退散,不得不說真的是實力過人——在攪混水和讓人避之唯恐不及這些方面。
而看到他們一臉懵逼的模樣,蕭晨旭忽然理解了表演為什麼要有觀眾。
這種愉悅的,仿佛看著什么小玩意的感覺,是真的很不錯。
「學長你真厲害……」喻夏可感嘆道,「我都沒想到能夠這麼混過去。」
「搞懂別人,讓別人搞不懂你,你就贏了。」蕭晨旭言簡意賅地總結。
「我不是很喜歡你的形容。」殷瑛瑛道,「搞得我們好像真的成了什麼怪物一樣。」
蕭晨旭的描述實在是太有畫面感了,他們幾個沉默著裝雕像的,也被說得忍不住查看自身的狀態。
「醒醒,你們都怪不過我。」蕭晨旭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連扒你們衣服的想法都沒有——畢竟,誰樂意看一堆腐爛到發臭的玩意,雖然我估計他們的生活之中這種玩意不會缺席。」
「可是像是這種大飛艇,還有實驗室,一般都有例行檢查的吧?現在要不要做另外的準備?」肖張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他漸漸明白他們究竟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蕭晨旭竟然如此重要,能牽動這等級別的飛艇來秘密運輸麼……
「對付他們就不用了。」蕭晨旭一派輕鬆,「自信的人真的非常好對付,下了判斷之後往往懶得去印證。沒被現實的鐵拳毆打幾下只會生活在自己的帝國里。你們幾個老老實實穿好衣服,就不用擔心暴露的問題了。對了,記得,我有什麼命令你們都要遵守。」
「……」范肆愣愣地看著發號施令的蕭晨旭。
這個傢伙……怎麼給人感覺特別熟練啊?!
飛艇的混亂很快被搞定,各類系統被修復嗎,重新恢復工作。蕭晨旭破壞的實驗室不多,但是損失異常慘重,其中包括一整個培育實驗室的死亡——不論是實驗者,還是被實驗者。
項卓陰著臉,不斷地整理髮給上級的報告。他幾乎可以想到那一邊可能會有的反應了。
為了把實驗品奪來,他們將很多布置的暗線暴露了,雖然現在雙方還維持著虛偽的和平,但是如果阿爾法帝國要藉此發難,對於貝塔來說是很被動的局面。
他們必須把蕭晨旭拉攏到己方,可是蕭晨旭已經完全展現出了他的瘋狂和自我主義。這種男人,除非讓他自願,否則很難讓他做什麼事情。原本項卓還有點信心,但是如今,只剩下迷茫和焦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