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蕭晨旭搓了一把肖張的頭,「他們也不敢給我吃。」
蕭晨旭的精神本身就是被藥物刺激出來的特殊狀態, 又被阿爾法帝國的研究員經手過, 在沒有進行全盤檢查的情況下, 已經沒有人敢給蕭晨旭餵亂七八糟的東西——飛艇上的慘痛教訓讓他們勒令接近蕭晨旭的人不准攜帶馴獸。
肖張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理,換成他是貝塔帝國的人,恐怕盯蕭晨旭的狀態盯得比親媽都緊,唯恐這貨出點什麼么蛾子。
「那學長你的收穫如何?」殷瑛瑛開口道。
「既然是去喝酒,最多只能接觸到那些個普通人,恐怕沒有多少學長想要的東西。」范肆道,「酒會這種活動不都是很無聊的嗎?」
他的眼神投向肖張,似乎在尋求支持,肖張見狀擺了擺手,「別看我,你自己蠢不關我事。」
存在即合理,酒會這種看似無用的聚會,自有它的作用在裡面,聯絡感情拓展人脈,甚至借著酒會的氛圍議事——它的用處可從來不僅僅是喝點酒。
當然,對於有些一根筋的范肆來說,不能喝酒的他去酒會,就是一次無聊的應酬,因此打從心裡排斥。
范肆又看向蕭晨旭,希望從他那兒獲得肯定,沒成想蕭晨旭直接道,「其實還挺有趣的。」
「……」范肆決定閉嘴。反正他看出來了,用腦子算排位的話,他是這裡的底層。
「你的有趣絕對不是來自酒會本身。」肖張推測道。
「……感覺怪怪的。」殷瑛瑛也覺得這說法有些不對。
「學長肯定是做了什麼事,然後酒會上那些人的反應滿足了學長的期待。」
比起前兩人的懷疑和推測,喻夏可斬釘截鐵地下了定論。他實在是太了解這位大佬鬧事的心理了。事實證明,他的結論是正確的。
「他們帶我去酒會,然後我跟他們說,我喝酒會發瘋。」蕭晨旭似乎並不覺得當場嚇人有什麼不對。「然後他們就把所有的酒精撤下了。」
好好的一個「酒」會,因為蕭晨旭的一句話瞬間變成「果汁」會,想必其他參與者的臉色十分好看。
「然後?」喻夏可好奇道。
「然後我就在那裡和那些人閒聊了。」蕭晨旭道,「然後就順便知道了國家級研究院的方位和他們的內部構造圖,順便知道了最近的排班順序表。」
蕭晨旭放出了他的智能手環,「然後我聽到了一個好玩的消息,在這裡——」
他的手指指著某個方位,「有個關押俘虜的實驗室。」
「學長,要混進去有點難吧,畢竟那可是國家級別的研究院……」
「搗亂的事情交給我,你們不是有戰甲麼?」蕭晨旭瞥了眼肖張,「有那種好用的東西就出來使使啊,浪費。」
「確實可以這麼操作,但是學長你是怎麼從酒會上得到這麼詳細的信息的?」喻夏可道,「酒會不可能討論這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