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聞到了同類的味道。」蕭晨旭聲音低沉,頗具磁性,「想要擺脫現有的框架,卻被現實所束縛,明明知道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卻還是被迫妥協……」
那個姑娘瞬間瞪大了眼,「你是什麼人?!」
而後看到周圍人的側目,她又下意識放低了聲音,「你……怎麼知道的,算命?」
蕭晨旭搖了搖頭,「只是心有所感罷了。」
他捏起攤位上的一顆石頭把玩著,「我也曾是這樣的人,後來我放棄了一切,在星際之中流浪。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我的堅持是對是錯。」
「這些是什麼?這就是你的夢想?」姑娘好奇地看了看那些石頭,「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也許吧。你覺得它有多少價值,它就有多少,無形的期望,最為飄渺。」
一番對話下來,喻夏可目瞪口呆,但也連忙扮好跟班角色,適時擺出頹唐的神色,儼然被生活打擊得夠嗆。
蕭晨旭的話完全觸動了女孩子的心弦,她看著那些似乎沒什麼特殊之處的石頭,忽然哭了起來,「我……我想當個普通人。」
聲音很低,就好像是怕被誰聽到那般。
蕭晨旭將手按在了她的手上,溫暖傳遞過去,示意她不必那麼緊張,「如果你需要一個傾聽者,我也許可以試試。」
女孩子瞬間淚崩了。
「下一周,下一周他們就要來了。雖然能夠去塞頓是好的,可是我不想去。」
「我的弟弟,他是劣等資質,被送走之後再也沒送回來,爸爸媽媽說弟弟是被送去改造後,直接留在了塞頓,擁有光輝的未來。可是所有的被送走的劣等孩子,他們都沒有回來過。包括所有去主星的年輕人,也沒有回來過……」
「我好怕……我不想去,我甚至考試的時候故意划水,卻還是被判定成好資質了……」
有時候,人在說出自己的內心想法的時候,會無意識透露出很多信息。將心裡憋著的想法哭訴出來後,蕭晨旭道,「也許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大概吧……你人還挺不錯的。」女孩道,拿起了一顆石頭,「我給這些,可以吧?」
「我說了,你的心中它值多少,那麼就值多少。」
「那……就,這樣吧。」
女孩子給了錢,抹著淚離開,喻夏可目瞪口呆地看著蕭晨旭這一手空手套白狼的功夫,暗嘆這給他十年他也學不來啊。
「學長……你怎麼……」
「偶爾活動資金會不夠。」蕭晨旭繼續整理那些石頭——那純粹是利用飛艇上的設備快速搞出來的結晶體,深埋在荒星的地下,雖然沒啥價值但勝在形狀多變。拿過來的這一袋子完全看不出來是同一個地方開採的。「求生技能,順便打探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