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洛眼觀眼鼻觀心的對後面的事情視而不見。
「現在還有蛋糕店開門嗎?」身後傳來了裴疏予的聲音。
童洛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蛋糕店還開著呢。他猶豫了一下,道:「沒有了。」
裴疏予有些失望的應了一聲。
童洛有些不忍,隨後道:「但是我知道有家便利店還有小蛋糕。」他說的其實已經不是蛋糕的,而是真空包裝的蛋糕之類的,只不過是雞蛋糕上面有些裱花。
裴疏予倒是不嫌棄,反而跟童洛說了一聲謝謝。
童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髮。其實這個時候裴疏遙已經睡著了,這些蛋糕買了也沒有用。但是裴疏予還是買了,就如同應了自己的承諾一樣。這樣的人。童洛忍不住從後視鏡中看著裴疏予,覺得這個人還挺溫柔的,至少對家人非常的不錯。
裴疏予一個人將裴疏遙抱了起來,拒絕了童洛的幫忙。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道:「已經很晚了,你快回去吧。」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道:「明日不用來接我了,直接去公司。」
童洛啊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
裴疏予這麼說的意思就是明日他可以晚點起來了,至少不用早早的來接他。
裴疏遙睡得很沉,裴疏予守了她一會兒,也隱隱覺得有些疲倦了。畢竟他今日喝了不少酒,還遇見了很多女人。
裴疏遙不愧是他的妹妹,對他還真的是了解。他不喜歡女人,尤其是不喜歡歡場上的女人。他記得他第一次去哪種地方逢場作戲的時候,回來就吐得半死。他那個樣子將裴疏遙嚇到了。而他不喜歡女人尤其是那種女人的事情也在裴疏遙心中留下了陰影。他們是兄妹,他不喜歡那樣的女人,裴疏遙也不可能喜歡。因為讓他感到不舒服的不是那些人,而是那個將他生下來的人。
沒錯,裴疏予的母親當初被人捉在床上的時候,裴疏予就站在那裡。他是被他父親帶過去的,然後親眼目睹了母親的不堪。不久之後,他父親便與母親離了婚,他跟了父親。他原以為他不會再見到母親的時候,裴疏遙出現了。那個女人牽著裴疏遙的手,對他說:「疏予,這是妹妹,你一定要對她好。」
那個時候父親再婚了,且搬離了荊江。他被留給了奶奶。奶奶是一個很傳統的人,裴家出了這樣一個媳婦讓她覺得抬不起頭來,連帶著連裴疏予也不喜歡。所以小時候裴疏予過得非常不好,充其量就是沒有被餓死。後來奶奶死了,他父親就更不想管他了,直接告訴他他已經結婚了,沒有精力來管他,讓他別去煩他,也不要恨他。要恨就恨那個把他生下來的女人吧。他一個人孤獨太久了,所以對於這個軟軟的妹妹非常的喜歡,真的很喜歡。只是在他準備接受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再次做出了不堪的事情,她跟著別人跑了,將裴疏遙扔給了一個酒鬼。所以他不喜歡女人可能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而他畏懼女人,也是源於那些年來受到的陰影。他有,裴疏遙也或許有。
